“你别这么说,你帮了很大的忙。”
她出现得及时,否则自已为了脱困,免不了要跟那丑猴子周旋一番。
“对了,此护身符给你,我妹妹的符很灵。”
姜毅痕将符放在牧清的手中后,清了清嗓子,“你早些去歇着,我去处理事情。”
远远看到二人在交谈,卫蓝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开口。
“我瞧我这表哥,是开窍了?”
“咳咳,谁知道呢,这得问他自已”姜皎月没说太多。
卦这种东西,别人不算,不宜轻易透露。
“其实,牧姑娘人很好的。”
五年前,她刚及笄那会儿,便谈好了一门婚事。
可那次花灯会回来,牧清他们遇到了大理寺追捕的逃犯,她的好友被挟持。
为了护着自已的好友,被那犯人划上了脸,紧接着那姑娘不知怎么就跟牧清的未婚夫看对眼了。
男子以她脸上留疤为由,退了这门亲生,娶了那姑娘,她从此变得低调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再说亲。
“是啊,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
姜皎月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没过多解释,但卫蓝知道。
那姑娘抢了牧清的亲事嫁过去后,发现那男人早些年便养了外室,孩子都好几个了。
因为不光彩,记在了旁支,虽是如此,但作为新妇主母,这是很膈应的事情。
更别提婆母斤斤计较,那日子,据说过得不怎么样。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已处理就行,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姜皎月坐在桌旁,点香点灯,告了天地之后,开始诵读往生经。
那些鬼身上的怨气,一点点被化解,走向那云雾缭绕的大门。
连着三天,姜毅痕迅速梳理了上下饶村这儿发生的事情,并且列举了各项罪名。
包括段家行贿的各项情况。
忙碌完这些的时候,元澈来了,带着大批人手。
他们解决之前那个村落的事情,耽误了点时间,没想到到这儿后又得知了这样的事情。
他愤怒,控制不住重重拍桌,像是要拍碎那些坏人的头颅一样。
“疯了!这样的疯子,不能放任不管。”
“本殿这就修书给父皇,将这两个村重新规划安排。”
假扮夫妻
重新规划的意思就是,将这两个村的人,论罪处置,明知故犯者送去挖矿,其余人留下。
连续十年,都在他们的严格看管之中,若犯错,决不轻饶。
“殿下英明”姜毅痕也正有此意。
虽说法不责众,但这么多人害了这么多条性命,岂能就此揭过?
死罪可免,却也要让他们赎罪!
当然,像段家这种作恶多端的,元澈一来,直接下令斩杀。
除了杀鸡儆猴外,对于这种人,活着反而便宜他,早日下去,毕竟底下还有那么多冤魂等着。
怎么能让人家等太久?
“对了殿下,你们怎么会来此?”
前脚自家妹妹才过来,后脚他们就跟上,说是巧合,他是不会相信的。
元澈抿了抿唇,“受父皇之命,来此办事。”
说完,他的视线看向姜皎月,“皎月,我们何时出发。”
“出发?去哪儿?”
姜毅痕神色疑惑,难道上饶村的事情还没完,还是说有更重要的事情。
姜皎月点点头,“午膳后出发吧,十五之前到就行。”
这道观一月开一次山门,得到应允的‘有缘夫妻’会入住道观之中,在此等待七日,迎接子嗣。
得知姜皎月他们要去做的事情后,姜毅痕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当,本朝盛世繁华,不会有此等”
话说到嘴边,才惊觉不妥,他讪讪地看了一眼元立泽和元澈。
当朝王爷和皇子在这儿,他差点就失言了。
“王爷,殿下恕罪,下官的意思是,负责管理此处的县令失责。”
他们打算要去的这个地方,恰好不在他这个司隶校尉的管辖范围之内,这回他怕是不方便出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