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晓梦姑娘在哪儿。”
凌川握着鱼竿的手抖了一下,他不可置信而又愤恨地瞪了一眼姜皎月。
这些年,有些姑娘故意打扮得像她,频频出现在他的面前。
更有胆大的让他忘却往事,重新开始,没想到眼前这年轻的姑娘居然生出这样的心思。
他再年长几岁,都能当她爹了。
“你”
他刚想嘲讽,却瞥见了姜皎月清润通透的眼眸,眼底坦荡,对他毫无爱慕之色。
她跟之前那些姑娘有所不同。
他接过了姜皎月手中白纸画的符,此举惊呆了那些围观的姑娘。
“天啊,凌老板竟然接下了!”
“你知道什么?若是戏弄在下,甭管你是哪家姑娘,在下必让你付出代价。”
担心她会对自家主子不妥,一旁的侍卫沉默不语,但却虎视眈眈,手暗暗放在佩剑的手柄上。
姜皎月目光移到他身侧,有一道大家看不到的身影。
那是一个眼神坚毅,神色温柔的姑娘,额头有血,浑身湿漉漉的。
她温柔而又爱慕地看着凌川,眼神眷恋而又悲伤。
“她从未离开。”
不等凌川开口,姜皎月就接着说道。
她描述了晓梦的穿着打扮,还说出了他们二人过去的一些往事。
另一端,姜楚楚去找姜毅痕的时候,白鹤告诉她。
营中有事儿,他和长随刚刚出门离去,“楚楚姑娘,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姜毅痕曾经配合大理寺,捉拿到凶犯,勇猛有加,如今进了军营当小将,平日有事处理。
他虽然告假休沐,可倘若有事要处理,也得去办才行。
“好,我知道了,红花,你去把我大哥喊回来”她示意婢女喊人。
实际上,此举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彼时,听完了姜皎月的描述,凌川神色震惊,但努力让自已冷静。
“在京城,谁人不知我与晓梦的事情?”
他三十有五,五年前未婚妻与他人私奔,而他至今未娶。
晓梦是父亲故友之女,双亲去世后就一直养在他家,他们二人两小无猜。
“大家知道的我知道,大家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姜皎月语气坚定,“你想找到她么?”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凌川握紧了手中那张白纸符。
“行,那你跳下去,这湖底有你要的答案。”
“?”
一旁的心腹侍卫瞪大眼珠子,语气不善,“姑娘你莫不是戏弄我们老板!”
“你要找的人死了,尸骨在湖底,不下去怎么捞上来。”
凌川下意识后退两步,“我不信!她还活着对不对?”
“凌老板,节哀。”
姜皎月眼神同情,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她说的是事实。
“你休要胡说八道,主子,莫要信她胡诌。”
瞧见自家主子心如死灰的眼神,心腹侍卫急忙安慰。
“我叫姜皎月,家父姜峰,我以他的脑袋担保,湖底有你想要的答案,若有虚言,悉听尊便。”
要不是为了点功德,她至于浪费这么多口舌么。
其实,他们愿意加钱的话,她还能动手去捞。
“想确定我说的话真假,你找水性好的人,去湖底的淤泥,挨处扒一扒便知。”
此时,迟迟看她没回去,白雁来了,“月儿,莫要打扰凌老板垂钓闲心,我们回去吧。”
姜楚楚也急匆匆跑来,假惺惺道歉。
“凌老板,不好意思,我姐姐肯定是被您的风采折服,并无其他意思,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凌川死死地皱眉,直接无视了她。
他盯着姜皎月的眼睛,“若你戏弄于我,我必不会善罢甘休。”
“来人,照姜姑娘的话去做!”
心腹默默抱拳退下。
姜皎月继续开口,“凌老板,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到一旁后,她缓缓启唇,“事关晓梦姑娘声誉,院中的诸位,烦请你让他们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