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尖叫起来。
“这里埋了个死人!”
刘芽眼皮子狂跳,“娘,我们回去吧,不耽误官府办案了。”
这妇人忽然啊了一声,“这里这里好熟悉啊,我好像是在梦里看到一样。”
她这么一说,刘刀也有这种感觉,“我好像也梦到过此处。”
他嘴上这么说,却动作很快,跟其他人把女尸给扒拉出来,并且拜托同行的人回去报官。
“死者是一名女子,但衙门最近几个月,并无人来报失踪。”
真是奇怪了。
姜皎月缓缓开口,“因为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她死了。”
刘刀看向姜皎月,眉头紧皱,“大师知道死者何人?劳烦您告诉在下,我好通知他的家人来认尸。”
可惜尸体腐烂,并且面目全非,恐怕认不出来。
“我已经通知她的家人。”
在场的百姓面面相觑,表示自已家中没有女眷失踪。
刘芽已经吓坏了,她一副吓坏的模样,“娘亲,大哥,这里好臭,我都要吐了,我们回家吧。”
“死者刘芽,是你的亲妹妹,你身边的这姑娘是婢女小莲。”
“你胡说!”小莲当即反驳起来。
她凶巴巴的,“我叫刘芽,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杀了这姑娘,为了故弄玄虚,把罪名随意嫁祸他人。”
刘刀跟妇人立刻维护起自家人,指责姜皎月。
她没有辩解,而是娓娓道来一件事。
“刘芽心地善良,性格温柔,两年前她捡到了一个逃荒女,名叫小莲。”
因为可怜这孤女无依无靠,买下她后便收留她在家中住下。
刘芽和母亲会做针线活,平日里还接浆洗的活,日子过得辛苦,但也很知足。
小莲嘴甜,他们都不讨厌,家里多了一个人,倒也热闹许多。
然而她不知道自已此举乃是引狼入室,小莲嫉妒她所拥有的一切。
“一个月前,你从捕快升为捕头,你妹妹嫁给了前任捕头的儿子,家中有意给她开个裁缝铺子对吗?”
刘刀震惊点头,“对!”大师居然算得这么仔细?
姜皎月接着道,“你与一个捕头的妹妹心意相通,也准备向她提亲对吗,但这门亲事断了。”
“因为她欺负你妹妹,但你不知道这一切其实是她自导自演!是小莲假扮的。”
换脸皮
“我是刘芽啊,大哥,娘亲,你们不要听这个神婆胡说八道。”
刘芽的面色有些狰狞,她很心虚。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说得太详细了!明明那些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知。
姜皎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个人扮演得再像另一个人,却终究不是本人。”
她顿时哑口无言。
“大师,你休要胡说八道,这个女尸怎么可能是我的芽儿,我的女儿好端端在我身边呢。”
妇人不愿相信这个答案,她握着小莲的手,神色悲痛,不断摇头。
殊不知,她身边亲生女儿的亡魂正在捂脸痛哭。
刘刀也不愿相信,看向自家妹妹的方向,“你如何证明你是我妹妹?”
其实他开始怀疑,就在刚才抬尸体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心痛想哭。
明明做他这一行的,见过太多死人,内心已经变得强大许多。
“大哥,我十岁的时候和你去放风筝,风筝挂在树上,我们俩爬上树下不来了,后来还被娘打了一顿。”
这些事儿,只有至亲才知道。
刘刀神色疑惑起来,他看着姜皎月。
“我跟我妹妹的事情,只有家里人才知道,大师,你是不是算错了?”
见状,刘芽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她不会露出破绽的,绝对不会。
“我还没说完呢,小莲进门后,就有意模仿你妹妹的言行举止。”
两年的事情,事无巨细,打听了过往的一切!
刘芽天真,又难得遇到这么贴心的人,平日当她是亲姐妹,什么话都告诉她。
一个月前,她故意跟刘芽反目,最后被赶出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