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陌生的灵牌,苏韵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写的是楚辞吗。
她那么厉害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去世。
实在是太快了,昨天楚辞才说让他……
对了,昨天。
楚辞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才会找他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等她了,好好找个人结婚生子。
甚至在临走之前都十分的匆忙,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楚辞就已经十分难受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眼看着自已心爱的人在自已面前喘不过气,但是自已却还什么都不知情。
苏韵捏着楚辞昨夜给他的披风,他纠结了一夜,到底要不要还给楚辞。
毕竟这是他唯一可以对楚辞的念想。
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了这个选择,他就算想还也还不了了。
苏韵听着周围人的哭声与叹气。
他红着的眼眶终于流下了泪。
这一次,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楚辞的面前流泪,也不用担心楚辞会笑话他。
他轻轻走上前,仿佛怕吵醒楚辞睡眠一样。
给楚辞上了一炷香,张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下,你可以睡个好觉了,你放心,龙腾王朝我替你守着,一定不会被外敌入侵的。”
乾锦这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过去了。
周围的众人看到之后,慌张的让人赶紧把乾锦扶到旁边的客房,并且着急忙慌的召太医过来。
乾锦目前可是他们龙腾王朝的独苗,还是皇上。
楚辞去世了,乾锦千万不能有事。
苏韵看到乾锦居然晕过去了,也关心的到客房去看情况。
苏韵这边前脚刚走,鱼幼薇就脚步踉跄的跑来。
她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棋楼教徒弟下棋。
当时她几乎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但是她心中一直想着,楚辞这么厉害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离开。
她要亲自过来看看才能确定,这才强忍着没有晕过去。
在看到楚辞的灵牌在那里矗立着的时候,鱼幼薇愣住了。
她没有哭,只是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掉。
白芷看着鱼幼薇这个样子都感到害怕。
她小心翼翼的对鱼幼薇说道。
“小姐,您节哀顺变,楚大人这么离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大家都知道得了哮喘的人到底有多么痛苦。
楚辞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肯定也并不舒服。
现在楚辞终于熬过去了,今后就再也不会感受到痛苦了,这也是白芷唯一的安慰鱼幼薇的理由。
鱼幼薇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这样她就彻底解脱了。”
鱼幼薇什么都没拿,走上前看了看楚辞的棺椁。
因为是盖着的,所以她没有看到楚辞。
鱼幼薇伸手碰到那冰冷的棺椁时,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楚辞的体温是不是和这个棺椁一样冰冷?
在场甚至没有一个人能有资格为楚辞主持葬礼,最后只能由礼部出面,乾锦开口。
要求按照皇帝的规模去厚葬楚辞,并且史书上,要把楚辞记为龙腾王朝前二十年真正的女帝。
在乾锦的心里,楚辞的地位和皇上无疑。
她知道楚辞对帝位没有兴趣,但是她自愿送楚辞二十年的皇帝名声。
沈庆沈贺也终于赶回来了,他们之前不在京城,这一次本来是准备提前过来给楚辞过生辰的。
毕竟现在是12月份,而楚辞的生辰在1月份。
他们十分感谢楚家对他们的收养,以及把他们培养成才。
现在楚夫人去世了,他们唯一可以报答的就是楚辞了。
每一次在楚辞生辰之前,他们都会提前过来精心为楚辞准备好生辰礼物。
给楚辞过生辰。
并且还想着等楚辞年龄大了,他们就轮流回来照顾楚辞,起码让楚辞老有所养,替楚辞养老送终。
可是他们这一次回来之后,居然发现楚府上面挂满了白绫,这是什么情况?
楚府目前只有楚辞一个主人,难不成是楚辞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震惊的跑进楚府,却在客厅看到了那刺眼的灵牌。
“国相楚辞之墓?这是什么意思,楚大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去世了呢?!”
沈庆身体颤抖的说着,不敢相信自已所看到的情况。
沈贺走上前,看到在场的都是龙腾王朝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走向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张小二身边。
“张大人,楚大人怎么会去世了呢?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张小二看到他们二人回来了,看了他们一眼,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