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轻松抓握住了阮妍的两只手腕,他用他的手指将它们交叉绑在一起,像铁箍那样牢靠。
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掐在了阮妍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看来,是他说得还不够清楚?
“你是想当我一个人的女人,还是——”
陆恒的眼底,倾泻歇斯底里的疯狂,恶劣无情的字句,如同黏腻的毒蛇爬上阮妍背脊,
他冷冷地问,
“去当所有人的女人?”
身上是一件超大号的短袖t, 乍一看像是套了个大麻袋。
但实际上,这是一件男人尺寸的衣服……
超出男性平均尺寸,在大号码牌的天花板附近徘徊, 不过也没有夸张到需要特殊定制的地步。
就是这样一件短袖,从上到下,在弹力的作用下被拉长,遮住了阮妍的身体,勉强给予她一些不那么暴露的安全感。
她此时正坐在一张床上。
很大一张床, 床铺上有一条夏季的毯子,还有貌似刚换下不久的几件同样大的男人衣服。
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剂香味与男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这个味道,属于这张床的主人, 陆恒。
臭男人!
阮妍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她不想直接坐在陆恒睡过的床单上。
她嫌弃他。
在她提出她要洗澡之后, 她能换洗的衣服,就只有陆恒的上衣。
没有烘干设备,她清洗好的内衣在滴水沥干,她不能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否则会生病。
所以……麻袋里是真空。
好像,也没有那么有安全感了?
皮肤直接和陆恒的衣服紧密接触, 虽然她确定这是一件洗干净晒干后, 陆恒还没有穿过的衣服,却也止不住心里不断涌现, 被一件衣服侵犯的不适。
洗澡,同样是为了健康,减少病菌。
如果注定躲不过去,那就将损失降到最低吧,她得保护好自己。
在这个临时营地里,佣兵首领居住的营帐,是个有隔间的套房,浴室就在隔壁,充气大床在卧室,整个营帐四四方方,透气窗口旁的卷帘放下后,营帐里一片漆黑。
清洁的设施、床、隐秘的空间……
要素齐全。
可以内个了!
阮妍心如刀绞。
可惜,要和她内个的男人,却不是她愿意的那一个。
-
这天的早些时候,在自己答应陆恒的要求后,他带她去了暂时关押骆骅的地方。
等到看到骆骅安然无恙地待在有几名守卫看管的营帐里大口淦饭时,阮妍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这家伙也算挺看得开的,有人给他送饭,他就吃,一点也不担心食物会有问题。
他心想,反正他就烂命一条,饱死鬼也比饿死鬼要好。
而且,假如要逃跑的话,也得有力气才行。
陆恒兑现了他的承诺,保证了骆骅的安全。
接下来,该阮妍了。
也正是在这时,她提出了要洗澡要求。
事前洗澡,不仅不能算过分,倒是相当合理。
甚至,还很配合。
能让愉悦的体验快感更上一层楼。
所以,即便陆恒十分心急,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洗好澡的阮妍,却发现她只有这一件衣服可以穿……
穿了就像没穿。
要是再长点就好了,她的行动能力被限制在了陆恒的营帐里。
且不说整个营地到处都是守卫,她要是从营帐里跑出去,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她和游风回去的那天,在场所有男人粘在她身上水蛭一般拔都拔不下来的黏腻眼神,就像无形中给她施加了一道禁制。
别乱跑。
她只能待在这里等陆恒。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焦灼。
她从傍晚等到黑夜,陆恒不知道去哪里了。
坐在床上,腿坐得发麻,阮妍真的坐不住了。
她光着脚踩在营帐的地上,一站起来——
duang!
原本连膝盖都能全部包住的衣服,弹力回缩,直接缩到了大腿跟再往上一些的位置……
多么糟糕的位置!
先前为什么要坐着的原因,不言而喻。
稍微一动,全漏光了。
阮妍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窗户卷帘放下后,营帐里不分昼夜,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带来光亮。
她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走去,用手将帘子掀开一个小角,从里面朝外窥视。
但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动静。
阮妍立刻转过头,神情慌张,表现得有些心虚。
她松开了手,站在原地,紧张地盯着来人。
想逃跑?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