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吧,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个人我认识严格来讲是我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看过我的。
你知道的嘛,我家有几个算是梅州支柱产业的代表,这人我在一次年会上遇见过。”说到这里,林素雁轻呼了一口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又开口:“那个时候,他的身份是特聘生物学家,专攻一个当时稀缺的精神稳定剂研发。后来听说那个项目出了点纰漏,污染物外泄,能追责到的负责人全都死了,项目也就搁浅。”
背光的角落里,左淮清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林素雁的呼吸声。两人靠得极近,以至于左淮清不能看全林素雁的整张脸,只是她的眼睛里似是有点无奈。
是有什么隐情吧。
左淮清轻叹了一口气,知道林素雁没说全。但她只是摸了一下林素雁的脑袋:“别想东想西的,你不也说你家出了点事情吗?我有办法肯定会保着你的。”
说罢左淮清就轻轻一甩手腕,从小孩手里挣脱出去。她还约了别人谈合作,时间上耽误不得,扔下一句想回家就自己回去,不一定要等我就急匆匆就走了,因而也就没看到林素雁愣怔的表情。
其实相比于基地里那种城乡结合部的作风,林素雁明显在这里更如鱼得水一点。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有些后悔自己还是条件反射骗了花满瓯。良久她终于再次睁眼,第六感却在提示不对劲。
——那个人,在找的是花满瓯离开的方向吧?
林素雁呼吸窒了一瞬,几乎是立刻做出决定,跟了上去。前面那人在和不知道谁通话,讲到兴起处还应声鼓掌,倒是给了林素雁极大的跟踪优势。
这栋楼本就是行政用楼,除了被装饰好的宴会厅各处灯都暗着。林素雁早就听说边区连个红外摄像头都装不起,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她一路几乎是入无人之境一般不远不近地缀在那人身后。跟了约莫半个小时,她猛然反应到不对。
这栋楼的构造……能复杂到绕半个小时吗?
与此同时,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声音在耳后炸开:“姑娘如果找不到路,不如跟我去喝杯茶?”
——唰
掌风破空,林素雁在那一瞬间肌肉紧绷到极致猛的敲到身后人小臂上,倒吸了一口气,这人的肌肉密度明显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更确切得说,和她队里那些职业暗杀队员没什么差别。
林素雁低声骂了句脏话,趁着那人没反应过来就直接伸手要去扼喉。
那人明显也没料到林素雁有这么大力,吃痛轻呼了一声。但那人明显战斗素养不弱,反手就想上来抓人,另一只手直摄林素雁的脖颈。
林素雁暗骂了一声,也是下了死手,一脚踹上对面膝盖,上手想擒。但这样就给对面露出了破绽,那人轻笑一声,瞬息间将林素雁压在地上。随后那人不紧不慢开口:“别这么激动嘛,放松。”与此同时,手腕一抖,一股异香散发开来,几秒间林素雁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素雁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除了面前一堵半透明的墙没有透过来一丝光亮。林素雁缓了一下才起身,靠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很意外啊,这是你第一次带手下来吧?怎么想到带人来的呢,还为此耽误了点时间。”
接下来是一声轻响,大概是杯子被放到茶几上?林素雁想。这也正常,花满瓯好像对水的需求量特别大,一会不喝水嘴唇就开始变白,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甚至把林素雁吓了一大跳。
“没这么深的关系,何况也不是单纯为了提携人才带她来的。”随后花满瓯笑了一声,应该是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当然,”说着,另一个声音停下,拍了拍手,“十支,一支不少,全都是实验室浓度,我够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