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人突然扑上来,嘴里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一张口就要咬我。”
听完,林素雁也沉默了。两人看着地上正在抽搐的流浪汉,一时俱是犯了难。
要是在梅州,林素雁是说什么都要把人带回去留样的。但这是在边区,她一没地方二没人手,想想也就算了。
而那边,小姑娘先开了口:“你能不能就当这事没发生?”
嗯?
小女孩稚气未脱的脸上画着浓妆,面对着这么一个明显比她成熟的大人也毫不怯场:“你看啊,无论这个人是什么情况,咱俩都打了她,往大里说就是故意伤人。不如呢咱俩都当无事发生,这人醒来也找不到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回林素雁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了,抱着手看小孩:“那我要是说不呢?”
小孩脸上略过一瞬间的慌张,随后凝出一副不似正常年龄的狠辣:“那我就只能把人处理了了。反正这里没监控,我咬死了不说,也就是我们俩上法庭对峙的事而已。”
说罢,看见林素雁没吭声她又换了一副语气,自以为好地劝解:“你相信我,我是信蝰的人。咱俩就当没发生过这事,掀不起什么波澜的。”
林素雁考虑的思路顿了一下。
什么?
第12章 难道我们活该低人一等吗
小孩脸上理所当然:“信蝰啊?你在边区讨生活不会没听说过信蝰吧?”
竭力压住表情,林素雁装作不好意思想请教:“其实我是刚来”
青春期小孩的虚荣心立刻就得到极大满足,小姑娘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冲着林素雁点了点头:“我叫南希基思。”
“林素雁。”
小孩姐一甩刘海,将两人握住的手往下一压语气严肃:“在这里,消息是要用东西来换的。但是鉴于你刚刚救了我,我算认了你这个朋友。有我,你在这里基本可以横着走。”
林素雁没点出小孩姐刚刚还被人按在地上打。这种私密的东西资料是查不到的,她又不能去问信蝰的人,好容易有个机会她当然是有多少听多少。
“听我父母说,大概三十年前信蝰就出现在了边区。和那些信奉虫子信奉电线杆的教派比起来他们算是画风比较正常的一个,因而在当时就聚集了很多信众。”
三十年前林素雁心中一动,就听小姑娘继续道:“后来檀岛来人,把这些教会全都肃清了一遍。信蝰再次出现是两年前。
其实在大清洗过后,也有不少教派想重建,但因为各种原因都搁置了。但这里就是我们信蝰和那些庸俗之辈不一样的地方了,我至今都记得那天的场景。
大早上就有无数人聚到了,对,就那座钟楼那里。信蝰的告示明明白白,所有有能力的人经过面试全都录用,甚至还发工资!这谁跑得慢谁是傻子啊!我当时就有几个亲戚录上了,应该是维修吧?”
林素雁思索的动作一顿,很快笑了出来。
南希像是真的感同身受,和花满瓯一起在那些幽暗岁月里拼杀出来一样:“后来大家才知道信蝰易主啦!新上任的主教,也就是现在的主教,可是大——人物啊!就连区里的长官都要敬她三分。”
林素雁直觉不对,花满瓯的行事风格不是会把这种事情露给人看的。但她只是笑笑不说话,南希却是喋喋不休:“我告诉你个内幕,你知道最初,主教是靠什么东西发家的吗?”
林素雁先入为主觉得南希也只知道一些皮毛,并没有认真听。谁知南希下一句话就把她定在了原地:
“火药。”
“你从谁那听来的?”
林素雁脸登时拉了下来,把南希吓一跳。
和南希告别后,林素雁没有很着急离开。
原本要晕过去的疯子流浪汉依稀有转醒的趋势,南希临走前再三确认林素雁不会把自己卖出去,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林素雁不甘示弱,盯着小孩离开,才分出心来对付这流浪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