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不高兴了还能再多踢几脚呢,有本事和她爆了啊,看看是奚缘的底牌厉害还是这条龙命更大。
但她一抬头,看到云翳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人也有些恍惚的模样……
不妙,好像给他踢爽了。
……
“爱是什么样的?”云翳缓了一会,和奚缘挤在一起,两人共享一张被子,裹得很暖和。
主要是云翳感觉很暖和,奚缘又被他冻了一下。
本来要给他来一下的,但又怕他爽到,奚缘自己都没爽呢怎么可能让他先爽,她只能隐忍。
“爱是什么样的吗?”奚缘召了团火灵力把云翳暖热了才和他靠在一起,“就像你和剑道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想着它。”
云翳觉得她说得不对,他并不总是想着剑,他想的明明是和小影一起练剑,这么多年泡在水里,他可从来没想着和谁练。
剑是让他活了那么多年的工具,他又没有别的事情做,才会一遍一遍精进自己的剑法,反思自己的失误,寻找新的剑道方向。
是奚缘来了,他才想着练剑的。
以前的自己一根筋地复盘,却没有对手,真像闭门造车。
“也许吧,”云翳说,“但剑好像不是很重要,你比较重要……”
“那你还总是拉着我练剑!”奚缘伸手掐他的脸,摸上去是热的,久了又觉得寒凉。
真是被潭水冻入骨髓了这条龙。
“但我不知道能和你做什么,”云翳屈起腿,和奚缘的贴在一起,“龙族太无聊了。”
如果奚缘只是普通人,他可以带她飞,从高处俯视龙族,他会给她讲哪条龙做了什么,又有什么小秘密。
但奚缘是奚缘啊,天骄榜榜首,接受的教育,获得的资源都是顶尖的,她若是骑在他的头上,往下望,也只会说一句——
就这啊,还没宗门的八卦有
意思。
或者是更有哲理的,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云翳偏过头,看向奚缘,她的头发有点乱,乱得很可爱,裹在毛茸茸的被子里,整个人也毛茸茸的。
她抱着两把剑,他的和她的,剑贴在一起,他们也贴在一起,火灵力绕着他们两人转圈,暖洋洋。
月亮挂在天上,很亮,但云翳看着月下的奚缘,却觉得没有她的银色的头发亮。
也没有他们比武时,她的眼睛和她的剑耀眼。
……
毛茸茸的奚缘仰起脑袋:“这么说,你爱我喽?”
她还是那么擅长找重点。
于是云翳又沉默下来,他思考了很久,才开口:“如果你是说我的心,在你每次愿意和我对练时都会加速,我想带你去做很多事情,以及希望死在你手里算爱的话……”
“那么我爱你。”
奚缘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句“啊我逗你玩的”。
她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奚缘啊奚缘,你怎么从心疼男人跳到了玩弄纯情男人的另一个极端了。
你的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都是怎么教你的!
“对不起,”奚缘说,话里全是悔恨,“我是坏女人,我没法对你负责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负责,”云翳像个好奇宝宝,第一次见识到外面世界的阔大,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知道,“我爱你,你就要对我负责吗?
“那你是不是也爱我,因为我很想和你捆在一起……”
奚缘瞪大眼睛:“大可不必。”
捆在一起又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想想就很羞耻啊!
“那换一个?”云翳看着奚缘,跃跃欲试,“我们可以亲一口,像你刚过来那样……”
他的指腹又蹭过奚缘的唇角,比上次又多了几分柔和,眼睛也是,野兽一样冷酷的竖瞳竟然温柔起来。
“这怎么行呢!”奚缘大叫,“我家里不让我随便亲亲!”
奚缘当然是乱说的,说实话,她现在也是心乱如麻,总感觉过两年回家不是很好交代的样子。
说啥,说娘,对不起,我带了条和你有仇的龙回来,你先别生气,娘亲你听我说,他可不是什么穷小子,他跟我保证过的,等他来了,就跟我一起料理家业,唉呀我不管嘛,我就要和他处对象!
那奚缘要被她养母,干爹等人从归一宗打到太上宗。
“那我没有家里龙,我要亲,”云翳俯身,两人额头相贴,他的眼睛写满了想要,“反正我的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全方面完蛋了。”
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云翳是懂的。
奚缘一边欲拒还迎地推他,一边吐槽:“说点我不知道的。”
……
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总而言之,在奚缘怀里抱团取暖的两把剑被扫出了被窝。
秋夜寒凉,但没有龙鸣剑的心凉。
在这两把沉默剑的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