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奚缘的愿望注定要落空,她来时,最好的房间已经被选了。
奚缘让方澄捂着耳朵一边去,她和负责人小声咬耳朵:“我师父是金玉满堂二当家。”
大不了加钱,让人把房间让出来!
她都说了,有钱了第一件事是忘本,第二件事是踩高捧低,到她表演有钱的坏人啦!
接下来要说什么,是不是“她出了多少,我出双倍,把房间给我”?
负责人也小声道:“我知道啊,我也是金玉满堂的啊。”
这话说的,金玉满堂上上下下恨不得把奚缘的脸刻进脑子了,哪能认不出来呢,但规矩就是规矩,订房人不同意,就是奚风远在这房间也不能换。
奚缘说:“那好吧,”她指指乖巧地捂住耳朵在旁边蹲着看蚂蚁的方澄,“给他选个风水差的房间,最好一晚上撞八个鬼。”
方澄扭头:“奚缘,我不怕鬼。”
奚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又顺手抄起了铁棒:“我就知道你在偷听!”
……
于佑世纠结了很久。
奚缘没回他消息,是因为他不让她左拥右抱,不高兴了吗?
但他爹实在是老腊肉了啊,都不干净了,于佑世左思右想,决定试探一下:“奚缘,实在不行,我有个表弟,长得也算甜美可人……”
兄弟共侍一妻多是一件美事啊。
但奚缘还是没回他,反而是外出参加拍卖的方澄发了张相片来,相片上,方澄在前面跑,奚缘抱着剑在后面追,你追我逃,好不甜蜜。
“不是这个兄弟!!”
于佑世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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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澄(可怜巴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钱……
奚缘(烦躁值下降了):然后呢
方澄(看一眼奚缘脸色,得寸进尺):然后,我从小也没有老婆……
你好把房给我(伸手)
奚缘其实不是很甘心。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天字一号房,就这么错过了得后悔一整晚吧?
“不行,”她对喂了蚂蚁又画圈圈把它们困住的方澄道,“你去踢门,然后我再大发神威揍你一顿,说不定房主就愿意把房间让给我了!”
方澄收回手,离开被打乱的蚂蚁队伍,站到奚缘身边,实事求是道:“你怎么比我还坏。”
“那你说怎么办?”奚缘求助道,“我用钱砸行吗?”
对于方澄来说是可行的,方澄是穷鬼,对于开得起天字一号房的人来说不一定,方澄只能委婉表示:“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奚缘抱着剑,埋头思索起来,做这事得理直气壮一点吧,于是提议:“我们先排练一下?”
奚缘还没当过仗势欺人的坏蛋呢,总得找人练练手。
于是两人猜拳,最终决定由奚缘演暴富的纨绔,方澄饰老实的房主。
也许是没到开船时间的原因,也许是金玉满堂的人怕未来老板丢脸心情不好,总之这地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散得干干净净。
奚缘也就能毫无顾忌地演起来,她踮起脚拍方澄的肩:“桀桀桀小修士,识相点,把房间给我!”
方澄的脸皱成一团:“……”
这到底是跟谁学的,难道又是陈浮她们看的书?不中了,等他混到戒律堂高层一定狠狠地把它们一刀切掉。
别人脑子看坏了不要紧,他怕把奚缘眼睛看瞎了,喜欢上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而奚缘毫无所觉,正被自己的设计的剧情迷得神魂颠倒,见方澄不配合,还非得拉他一块探讨:“你说,我刚刚有没有那种很混蛋的感觉?”
方澄的声音虚弱,但人相当诚实:“在你把我出的剪刀掰成拳头的时候,就很有那种感觉了。”
怎么有人猜拳都输不起的。
“我们去拍门之前要不先准备点伤药吧……”方澄谨慎地补充,他总觉得一定要这么‘沟通’的话,就算奚缘把身份搬出来,也免不得挨一顿揍。
奚缘惊了,用那种“你怎么是那种人”的眼神看方澄:“不是,你还说我坏呢,我就演演,过个瘾而已,你真要去踢门啊?”
她刚刚和负责人咬耳朵的时候已经订了二号房好不好!
方澄把撸起的袖子放下,僵着脸说:“哈哈,这样吗。”
果然还是他弱智小团体呆多了,整个人都阴暗了不少。
方澄尤在怀疑自己,奚缘就叉着腰欣赏他变来变去的表情。
欸,逗这种坏比真好玩。
奚缘乐了一会,突然听到破空声传来,是箭吗?不太像,不过这种低端的偷袭是不可能伤到她的,只需要稍稍一躲再伸手——
暗器落在手中。
好,奚缘心说,再往回扔,打偷袭者一个措手不及……
奚缘捏了一把。
奚缘把暗器往兜里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