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打去练武室打,打击她的钱包做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拍品价格已经来到了两百万,奚缘一咬牙,道:“二百五十万上品灵石!”
不就是钱吗,大不了把桂冠奖励全当了,再找她师父哭,奚风远当了那么多年杀手,肯定有老多私房钱,他又没有家眷,给他徒弟用用怎么了!
“上面那个真是李无心?这么受宠,她要这个也没用吧,这也要拍?”
“应该是她,说是外出历练,算算日子也到附近了……怎么拿不出,太上宗千年底蕴,不都是给她用的,想拍就拍呗。”
还有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小声琢磨:“这个价格是不是暗指有的人是二百五……”
奚缘一听,果然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小心思,真是身心舒畅。
二百五啊,二百五,喜欢抬价的于佑世是二百五!
但她也乐不了多久,这个价格明显没到上限,“于佑世”出价声紧随其后:“三百万。”
这个价格可太好了,奚缘心说,不仅她师父的养老钱赔进去,她自个也要给金玉满堂签卖身契了。
三百万已经到了金玉满堂的心理价位,众所周知,心理价就是标出来就是给你讲价用的,再往上加已经是得不偿失。
一个不一定能起多大用的宝珠,真的值得奚缘牺牲几十年的自由身吗?
她久违地踟蹰起来。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奚缘目前的负担能力,理智告诉她,可以了,到此为止,师姐的身体她可以另想办法,棉花糖不也说了,过几年一定给她灵液吗,这么多年都等来了,何必在乎几年?
何必又在今天?
短短几天,金玉满堂就拍了两件改善灵根的宝贝,另一件刚以一百二十万上品灵石成交,价格远低于这个,奚缘再等等,指不定以后还有便宜捡呢?
她又不是真的太上宗小宗主,可没有一个
宗门给她兜底。
奚缘咬紧下唇,就要放弃。
“于佑世”似乎感知到了,也是,这么久不出价,除了放弃别无他想。
他声音再次响起:“多谢小宗主割爱,实在是朋友所托,不得不拿下。”
明明是感谢的话,话里话外却充满了挑衅意味。
奚缘冷哼一声,割爱?不得不买是吧,那她再抬点,于佑世你就等着花冤枉钱吧!
第三次锤落前,奚缘叫道:“三百一十万!”
那个声音也不遑多让:“三百二十万。”
看来还没到他的底线,加价这么快,奚缘眼珠子一转,继续道:“三百三十万!”
“于佑世”稍显犹豫,还是跟了:“三百四十万。”
犹豫,就是还有余力,于家不是跟对了李宗主才发家的吗,有这么多现金流?
奚缘有点羡慕了,她师父不也押对宝了吗,归一宗领导层全是熟人,怎么这么多年也不见她师父多给她一个子花花?
但是,奚缘出价的手再次迟疑了,还要加吗,还有必要再加吗,要不见好就收吧。
奚缘怂哒哒地收回了爪子,再往上加,哪怕只是一颗下品灵石,也要三百四十万了,这个价格卖了她也付不起呀,还是让于佑世自己花钱去吧!
想到这里,奚缘还有闲心给于佑世发消息,说:“这么有钱就去撒着玩嘛!看给你能的。”
在这里和她争什么呀!
得了心上人消息,于佑世扫地那叫一个神思不属,眼下玻璃纸特关声音一来,他立刻打开。
“嗯,有钱就去撒着玩……”于佑世左思右想,终于参悟了,“奚缘的意思一定是我这么有钱,确实很有能力。”
唉,夸奖,唾手可得。
看旁边那个君什么什么的,竖着个耳朵,都要酸晕了吧?
……
第一次锤落下,拍卖官的声音悦耳:“三百四十万一次。”
奚缘没动,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往旁边望,她是看不到隔壁房间那个姓于的啦,但也能想到他眉头紧皱的模样。
于佑世平日里大方,没想到也愿意给兄弟出那么多钱……然而就算是他,一次性拿那么多灵石也要挨骂的吧。
那就活该了,嘿嘿。
第二次锤落下,拍卖官的声音充满无尽诱惑,似乎在鼓励人继续:“三百四十万两次。”
台下够不着包厢的修士扼腕叹息:“太上宗主果然是女人,养出的爱徒到底不如于老祖舍得……”
隔壁恰到好处的传来意义不明的轻笑声。
不带嘲讽,无尽嘲讽。
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做宗主?
奚缘与李无心交好,自然清楚她周围挥之不去的流言蜚语。
那些人说李忘情得位不正,从没在太上宗待过一天的人,怎么管得好偌大的宗门?
等李忘情站稳脚跟,把宗门治理得井井有条,质疑的声音又变了,说她努力那么久有什么用,天下第一不还是个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