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就好像好像一切都能原谅。
两个q?
安珀今天也刚从家回来,朱利安去机场接她,此刻正帮着将行李搬上楼。
欧芹一进门,就见二人挤在小沙发上腻歪,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珀就蹦起来将她抱住。
“宝贝,我好想你啊!”说着又拉她去房间,“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她从行李箱中扒拉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打开竟是一条层叠的金色项链,“这是我跟朋友去一个当地手工坊自己做的,你全名拼写有点长,我就挑了这个字母。”
安珀一脸兴奋,她对自己的审美颇有信心,觉得这项链不论是单戴还是叠搭都很好看,眼色跟欧芹的皮肤也非常相配。
欧芹被推着站到穿衣镜前,清晰地看见项链如细碎金箔般洒落颈间,最短的一条只有chocker的长度,下面还綴着两三层套链。
确实很好看。
如果最上面那条chocker中间不是两个连续的q就更好了。
欧芹没想到自己名字还能这样简写,嘴角一抽。
这跟脖子上挂个whatsapp或者stagra有什么区别?
但无论如何,这也是安珀的一片好意。欧芹开开心心收下了,她知道安珀这是怕她因为自己和朱利安的事不高兴。
说实在的,如果说她本来还对好友跟自己之前的约会对象交往而有点不自在,但在对方的坦白和明确表示她对这段友谊的重视后,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毕竟她也没有真的喜欢过朱利安。
两个女孩躲在房间里说话,朱利安也知道自己一直在这不合适。虽然欧芹不见得在意他,但他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厚道,到底有些尴尬。
“呃,安珀,你东西都搬上来了,我就先走了哈,明天学校见!”他站起身挠挠头,对着房间里的二人说。
“哦哦!你先走吧,我还要把行李里的东西收拾出来,拜拜!”安珀探出头回应,也没表现得太过亲密。
朱利安前脚刚走,欧芹后脚就忍不住笑出声,“你俩有必要吗?”
两个女孩最爱挤挤挨挨窝在一块儿聊天。
窗外飘着雪絮,寒风呼呼吹着,装饰简单的宿舍里虽没有壁炉,但暖气足得很,墙壁又厚。直到很多年后,欧芹想起这种温暖安心的感觉,仍是觉得十分美好。
安珀开始跟她嘀咕自己和朱利安的事儿。
说起来,他们能走到一起确实是个偶然。
那日安珀参加完一个姐妹会的派对,酒喝得多了点,又穿着高跟鞋,回来路上难免有些踉跄。刚路过离宿舍只有两个街区的小巷,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就猛地窜出来,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下了死力气捂住她嘴巴。
安珀虽然平时有健身习惯,但喝得醉醺醺的,加上那个歹徒比她高壮许多,她根本反抗不了,眨眼间就被捂着嘴拖到巷子深处。
那人还戴了个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安珀看不清她样貌,只能疯狂挣扎叫喊。还好她一直手脚并用地疯狂反抗,那男人短时间内无法将她制服。
就在她力气将要用尽之际,安珀绝望地开始想,万一被了,待会儿要先去报警,还是先找个医院吃阻断药。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竟有人从后面用力踹了那个蒙面男一脚,那个变态没防备,直接被踹倒在地。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一看有人来帮她,那人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
安珀还在控制不住地尖叫,好一会儿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朱利安。
她惊吓过度,四肢无力,好不容易控制住叫喊,又开始崩溃大哭,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黑一道红一道的,狼狈又可怜。
朱利安见状,只默默在一边等她平复,才小心翼翼上前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安珀反应过来后,抖着腿站起身,他才看到她手臂和小腿上都是擦伤。
正好那晚欧芹去了安德雷斯那儿,他扶着安珀回到宿舍,本打算直接走掉,都走到楼梯口了,想起她身上那些青红交加的擦伤。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常备些外用伤药。
回头一问,果然没有。
朱利安想着好人做到底,索性帮她买个药。跑出去老远,才找到个24小时营业的药房,再折返都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安珀就那样乖乖窝在沙发上等他,看得朱利安心里突地一跳。忽略掉那股不自在,他就跟安珀告别了。
没想到,后来二人在学校时常遇见,一来二去,倒让安珀发现朱利安并没有她们一开始想的那么不堪。就连安珀去警局报案,一直到警察抓了几个嫌疑犯让她认人,都是朱利安陪着她去的。
除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他倒是挺靠谱的。
安珀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欧芹有些咂舌。
不是惊讶于他俩走到了一起,毕竟美国的约会文化就是这样,男女之间互相生了点好感就能接触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