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德雷斯的家族背景,还有学术和运动方面的出众表现,世界上任何一所学校都可以任他挑选。
但维纳普大学排名世界第一,有着全美最强的金融和计算机学科。
“我更喜欢东海岸,明斯图恩也是绝对一流的学校。”
明斯图恩的生物工程类专业是全球最好的。
虽然他没说自己理想的专业,但病重的老父亲听到儿子想去这所学校,说出口的原因也颇为牵强,不得不令他生出一些愉快的联想。
他喜欢这种需要自己去探知的真相。
随意勉励了略显青涩的小儿子几句,霍尔顿就让管家推他回去休息了。
每年一次的“家庭聚会”将持续一个月,他有的是时间观察这个目前最合他心意的孩子。
房门再度吱呀着合上,安德雷斯躺回刚才的软榻。
相同的月光倾泻,半明半暗的俊美面容中透着嘲讽,哪还有半分平时橄榄球赛场上的阳光飒爽。掩在夜色中的眼眸透着诡谲的蓝,活像个从恶意中滋生的黑暗精灵。
真是令人厌恶的老东西。
精明半生,自以为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却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傲慢。
他自是不会将鼓掌之中的普西莉娅放在眼里,更想不到年少的安德雷斯能把一个傲慢浅薄却不失赤子之心的富家少爷扮演得这么好。
他嗤笑着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眼睛形状的app图标,指尖快速滑动数十个监控画面的分格。
不在家的时候,他会时不时地通过监控查看屋内情况。
原因无它,唯自保尔。
在这场暂时未有硝烟的继承权争夺中,他首要的任务就是保障好自己的安全。
塞德和贝拉都早已成人,能调动的人力和财力都是他完全不能比拟的。
两年多前,他就曾经发现家中冰箱里的果蔬汁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他倒了些样品,让普西莉亚拿到欧洲的实验室化验。
检测结果显示,里面竟有中等剂量的雌激素,长期服用肯定会导致身体的各项机能下降,自然也会让他无法满足霍尔顿那种选赛级畜生一样的继承人选拔标准。
自那以后,安德雷斯就在家中各个角落都布置了隐形摄像头,还要求佣人随时要将自己和普西莉亚用过的东西复位,以防有心人摸清他的生活习惯。
但是,他不可能有时间把自己不在家时的监控视频都看一遍。
他需要家中有人,增加别人向他下手的难度。
这个人最好完全不了解他背后这些腌臜事,以免节外生枝。
还得比较好掌控,以免被人收买。
莫里森是绝对不行的。
要是爱德华的宝贝儿子为了帮他而遇到什么危险,安德雷斯必然会失去一大助力。
普西莉亚更是天性放浪,这会儿估计都不知道滚到哪个男人的床上了。
他没多想,就确定了让欧芹来“帮”这个忙。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条普西莉亚的视频便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安德雷斯倒不是在意母亲的面子,这种视频她自己都不知道拍过多少了。
他只是担心霍尔顿看到自己美艳的情人出轨,对他这个儿子会产生恶感。
思绪回笼,他继续在黑暗中滑动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在几乎静止的一切中,有一格画面让他目光不禁凝滞。
画面里,黑发少女坐在铺洒着阳光的地板上,正垂头细心地梳理着三花猫肚子上的摇粒绒一样的毛团。
那是奇多房间的镜头。
他所在的小岛和美东地区有6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正是康州的下午3:39。
说来也巧。
今天恰逢周六,杜德利夫妻都在家,欧芹为了躲开爱使唤人的佩姬,一整天都待在安德雷斯家里。
她坐在颜色厚重的胡桃木地板上,一手撸猫,下巴搁在膝头,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就是这种无聊的宁静,让安德雷斯不自觉心神缓和,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将画面放大。
仿佛跟他心有灵犀般,屏幕里那个小小的女孩也换了个姿势。
她没起身,动作有些可笑地挪到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会儿却又趴下,仍旧是边撸猫边看着窗
外发呆。
牛仔短裤下的双腿在身后悠闲地翘起,白得晃眼。
果然是个不爱运动的书呆子,难怪上次从天文台回来就晕了。
她趴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奇多反而耐不住了。
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蓬松的长毛,绕着欧芹溜达了一圈,却没得到平时的亲昵。
奇多有些不解,蹲在那颗黑色的脑袋前,悄咪咪伸长脖子去瞧。
她还是不搭理。
嗯?
这个人类不是对自己最热情了吗?怎么忽然看都不看它一眼?
奇多有些恼了,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