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国战事迫在眉睫,朝中大半的兵力都在楚荆的手中,若是楚荆真的反了,以他们手上如今的兵力断不足以抵御西凉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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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萧云廷坐在御案后面心烦意乱的翻看着一道道奏折,愈看表情愈发的气愤,随后将奏折重重的拍到御案上,朝面前的萧舒仪和几位大臣道:“楚荆真是大胆,朕给他那么多兵马去对抗西凉,他却拥兵自重带着朕给他的数十万大军跑去了汉中,汉中有墨阳驻守,朕用得着他吗?”
“楚荆手上有皇上给他的兵符,墨阳也不得不听命于他,不过好在宁昭侯手中还有当初祝太尉留下的数万将士,这些可都是精兵良将,即使不能大败西凉兵马也可与他们周旋些时日,皇上眼下不妨先派宁昭侯去对抗西凉,随后再派人去汉中。”一大臣道。
萧云廷目光闪了闪,缓缓站起身,随手拿了一道奏折在手中晃荡了两下又放下,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旬聿这几年一直深居简出,每日就只知道待在府里逗逗猫种种菜,哪里还懂得行军打仗。”
“阿聿若是不懂得行军打仗,这天下还有谁懂?也不想想这大安的江山是怎么打下来的?”
太后一袭朱褐色华服缓缓走了进来,几位老臣忙躬身行礼:
“老臣参见太后。”
太后微微点了下头便径直朝萧云廷走去,萧云廷也随即转出御案:“母后怎么来了?”
“哀家若是再不来,这大安的江山怕是就要落入旁人手中了吧?”太后冷冷扫了一眼萧云廷又看向旁边的几人:“你们都先退下吧,哀家有话要和皇上说。”
“臣等告退。”语罢,几位大臣便一同退了出去,殿内就只剩下了太后和萧云廷萧舒仪三人。
太后转身看了眼萧云廷微微叹了一口气,表情明显有些不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不下面子,你们两个跟阿聿从小一块儿长大,一起吃一起住,如今却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僵了,我们萧家能走到如今这一步阿聿可是功不可没,况且如今也只有阿聿才能稳住楚荆,倘若楚荆真的反了,你这皇位还能坐到几时,还不快让人去把阿聿请过来。”
萧云廷眉头一蹙,转过身负手而立:“儿臣不认为这大安就他旬聿一人会带兵打仗,难道没了他旬聿这大安就要亡国了不成?”
“胡闹,西凉沉寂这些年,你以为此次出兵他们还会和从前一样吗?都什么时候了,哀家觉不容许你再由着性子置江山社稷于不顾。”说到这里,太后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朝萧舒仪道:“舒仪,你亲自去,无论如何也要把阿聿给哀家请来。”
萧舒仪抬眸看了眼萧云廷,见他没有说话,便轻轻应了声:“是,儿臣这就去。”
“后宫不得干政,母后还是回宫去吧。”萧云廷冷冷的说出这句话,依旧背对着太后。
“哀家倒是想待在后宫颐养天年。”太后顿了一下,眸光逐渐变得暗淡:“这几年你一直不纳新人进宫,哀家也从未逼过你,原以为你会放下过去专心朝政,可是如今哀家对你很是失望。”
“儿臣让母后失望的又何止这一次呢?”
“你难道还看不出吗?自从你收回旬聿的兵权,朝中之前跟你出生入死的那些将士有哪个不是思前虑后,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楚荆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旬聿是自己主动交出兵权的,并非朕逼他交出的,况且,只要他们没有反心,朕又怎么可能会罢免他们。”
“这都是你自己以为的,你为何不站在他们的立场考虑一下呢?试想,你若是他们,在看到跟你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都被缴了兵权,谁又能料到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呢?”太后缓缓移步到萧云廷前面,语重心长道:“听哀家一句劝,此次行军必须得是旬聿带兵。”
萧云廷没有再说什么,恰此时李公公忽然走进殿内,躬身道:“皇上,落霞宫派人来报,说惜妃娘娘方才突然晕倒似是动了胎气,请皇上去一趟。”
萧云廷脸色一沉,眸中闪现的并不是担忧,更多了一丝冷肃。
太后才要说什么,但见萧云廷已移步朝殿外走去。望着萧云廷离去的身影,太后怔然的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殿外徐徐走来一道人影,恰是萧舒仪。
“哀家不是让你去请阿聿来吗?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萧舒仪朝殿内扫了一眼,不冷不热道:“侯府的人称旬聿病了,无法进宫来见母后。”
太后一听这话,身子不禁一颤,厉声道:“怎会有这么巧的事,阿聿一介武将,多少年刀枪剑雨都没有让他倒下,如今什么病竟能让他连见哀家一面都不成,再派人去请,务必让他进宫来。”
萧舒仪深吸了一口气,只淡淡的回了一个字:“是。”
太后回到寝宫后一整个下午接连让人去请了旬聿三次,然而得到的回复始终都是旬聿拖病拒见。
太后双腿一软,一连倒退好几步,脑袋一阵眩晕最后瘫坐在了椅子上。
太后的贴身宫女莺歌端着一盏茶走近,轻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