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心里浮现出这两个字时,她只觉得脸上烫的厉害,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从他的怀里欠身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皇上等下还要去御书房吗?”
“朕想在你这儿多待一会儿,等晚一点再去御书房。”说着,他便又拉过锦被和她挤到了一处来。
伸手揽过她的身子,她却下意识的向后避了避,随着这一避,他看向她的眸子里明显带了些许笑意:“跟朕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般不自在!”
“哪有,嫔妾只是怕挤到皇上。”
“不是因为别的?”
随着他这一句,她的脸变得更加的涨红,她方才和蓉霜说的话,果然还是被他听见了。
“嫔妾如今这个样子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皇上不嫌弃吗?”
瞧着这样迂腐的她,他只愈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声音低徊:“知道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就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朕的眼里,你都是最美的,世间万物都不及你的一颦一笑。”
“皇上”她低低的唤出这两个字,眸底却是掩不住的心酸。
他对她的爱,从来都是隐忍的,曾经她问他,爱不爱她的时候,因着他的犹豫,她失望的离开了益州,直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爱,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
思绪甫过,她刚抬起脸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吻已轻柔的落于她的唇上。
当然,此刻,除了这个吻,他对她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她腹中的孩子似乎对此很是不满,就在两人正吻的甜蜜时,祝乔突然一阵反胃,慌乱的捂住唇,还未来得及下榻,就听“哇”的一声,一口酸水随即在萧云廷明黄色的龙袍上洇开。
敢吐帝王身上,祝乔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人吧!
可偏偏在吐完后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这可不能怪嫔妾啊,是腹中的孩子不乐意,皇上若是要罚就等他出生后罚他吧!”
萧云廷扶着额头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生了,这辈子就她和这一个孩子陪在他身边就足矣。
取出手帕轻轻替她
擦了擦唇角,这才将目光移向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手刚覆上去,却清楚的感觉到,她腹中的那个小生命又朝他踹了一脚。
“他踹了朕!”惊喜中带着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神奇,但更多的还是第一次做父亲的那份喜悦。
甫抬起头,恰看到她甜甜的微笑,不再是少女时期的羞涩,而是一种渗透着母爱的光辉。
她真的变了好多!
“性子怎么跟你娘亲一样倔,连碰都碰不得。”
“呀!原来皇上喜欢的是温顺乖巧的呀,那等孩子出生,嫔妾是不是得收拾收拾,我们母女两一起迁居长门宫去?”
听闻此话萧云廷破颜一笑:“你怎知是个公主?朕倒觉得是个皇子。”
“皇上喜欢男孩?”她顺着他方才的话随口说出‘母女’二字,没想到他竟这样说。
他敛了笑意,随手将她的手握于手心:“只要是从你腹中生出来的,哪怕是介于这两种性别之间,朕也都会视若珍宝,只是常听人说,男孩的性子更像母亲一点。”
“是吗?”她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边说边为他褪去沾染了污秽的龙袍:“嫔妾的性子这般不讨喜,像嫔妾有什么好的,嫔妾倒希望他跟皇上一样,起码有很多人喜欢啊!”
“用过午膳了?”
他突然问出这句话,她亦没有多想,只随意点了点头。
“难怪这么大一股醋味儿。”
闻言,她方意识到自己方才无意间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实是不该啊!
她的脸上窘迫的染上了些许红晕,喃喃道:“哪有?”
他凝着她,眸底笑意愈深,连唇边的笑涡都清晰浮现:“朕喜欢你吃醋的样子,这说明,你心里是在意朕的。”
“嫔妾是否在意,皇上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吧!”
他这么一说,倒是引得她笑出声来:“皇上这样倒真像个孩子。”
“是吗?”他看了她一眼,唇边浮起一抹坏坏的笑意:“那等你生完孩子,朕再让你瞧瞧朕究竟是不是孩子。”
丝毫没想到会从他的口中说出这句话,记忆中,他向来都是沉稳庄重的,但这或许就是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吧!
他从来都不是好女色的君王,这么多年一直克己慎独,守心明性,即使跟她在一起时,许多时候也都可以做到一整晚抱着她睡,不生一丝杂念。
包括被逼着娶林惜若为妻,以及后来立杜靖瑶为后,也全都是为了她。
能被这样的男子爱上,谁能说不是一件幸事呢?
看着她略带羞涩的眉眼,他不再逗她,只翻身下榻,朝外面唤了声:“小李子。”
守在外面的李公公听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