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庭还记得,她就是喜欢这个对谁都冷冰冰,毒蛇不温柔,却只有对自己温柔的羽川,当然她知道羽川对她的温柔只是最知己、对妹妹。
乔王两家本就是世交,家里又住的近,两人刚好又同年,很多时候她们会一起上家教课、一起上学、一起放下、一起上才艺班,在那个天真无知的年纪里做什么都一起,真要说什么时候认识羽川的?恩庭自己也不记得,只知道从有意识以来,羽川都在。
就是曾经这样靠近,所以在刚被送去巴黎时,那种戒断时期才那么痛苦,才让自己一夕之间长大。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有藏好。」摇摇头,恩庭开口,回忆起那年在巴黎的一切,虽然曾经痛过但也不全都是痛苦。
「一开始挺不容易的,但现在我很好,我想也是因为你们婚事已定了,所以他们现在对于我的行动掌控也没那么严格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们对于那段感情都翻篇了。
听见婚事已定这四个字,羽川莫名的抽痛了一下,是啊……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那我好久没有面对的事情,毕业后就要结婚了,我所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我跟瑀希……註定是不可能的。
「也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不是威胁。」说着恩庭递给羽川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羽川满脸疑惑地接过。
打开信封,那是一张张偷拍的照片,看起来就像是被私家侦探跟踪一样,而照片的主角不是自己,而是瑀希。
有几张是自己跟瑀希的互动,那都是很前期的,刚开始合作时的照片,一路延伸至最近,幸好上次接吻是在荒郊野岭,那并没有被拍到,但也也许……恩庭手上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看着这些照片,羽川不禁背脊发凉,不是因为自己被监视,而是因为被监视的是瑀希。
她早已习惯也明白自己会活在大人的监控下,但是她没有想到连自己的朋友,从两人还没有情愫开始,对方就已经活在家族的视线下了。
这一张张照片彷彿是种警告,警告自己,你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决定这个人的去留甚,而这个去留一旦决定了,就是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想着她看向恩庭,本应该活在乔家庇护下,她却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活在了另一个国家,过着与原本以为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是我从哥那边找到的,但我猜……应该不是哥的人拍的,毕竟哥对于这段婚姻也不是太忠诚。」说着乔恩庭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她还记得前两天才看到一个女模特儿只围着浴巾出现在哥的公寓里。
「是母亲?」羽川开口。
「嗯,应该是她寄给哥的。」王夫人从不脏了自己的手,而是寄给有可能会对此事有反应的人,就像当年自己被送走一样。
「羽川……虽然哥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你们之间,只是联姻,没有感情对吗?你真正喜欢的人是高瑀希对吗?」
我真正喜欢的人……是的,是高瑀希,但是那是我不该承认的感情,从以前就是,现在看来……更是。
「我……我不能说。」羽川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又有谁知道,我们现在的见面会不会也被监视着?说着羽川看向恩庭,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出口,眼神却说完了。
恩庭看着她,她也算是明白了,果然……就是我想的那样吧!
「谢谢你让我知道。」收起了相片,羽川将信封还给恩庭。
「应该的,毕竟……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见这话,羽川露出了那抹笑容,只有恩庭看过,充满灵动的微笑。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没有搞错。」我们都曾将彼此视为最好的朋友。
「你别挖苦我了。」乔恩庭说着不好意思地看向自己的咖啡,其实早就放下了,对于羽川的感情,只是还是喜欢,不一样的喜欢了。
「那你现在有遇到新的对象了吗?」
「嗯……算是有吧!」这个问句让恩庭脑中闪现了一个人,不是羽川而是另一个人。
「那改天也介绍给我认识吧!我想补齐,这些年我们没说完的话。」说着羽川轻轻地握住了恩庭的手,她曾是我唯一的情绪出口。
看着那隻覆盖在自己手上的手,曾经乔恩庭会为此心跳加速、悸动不已,现在平静下来了,我想……我过去了,放下了,释怀了。
「好。」但是友情是不变的,那是在这权力斗争的世界里,最纯粹的感情。
回到公寓,瑀希已经回学校了,羽川回忆起那一张张的照片,我的生活从来都由不得我自己啊……
『中午要一起吃饭吗?』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是瑀希的讯息。
羽川看着那文字,她动摇了,多想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这个后果我承担的起吗?想着她关上了手机。
失去瑀希的后果我承担的起吗?
我可以想像人生里没有乔恩庭,可是我可以想像人生里没有高瑀希吗?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觉得难受得无法呼吸……我没有那个勇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