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备注:帽子架。
他把纸张折叠起来,把信装在信使兜兜里面。
王娅飞过去。
“中原先生,这是太宰先生给您写的回信~”
中原中也伸手。
王娅捂着口袋,一手举着吃剩半块的饼干,示意要收跑腿费。
“小贪吃鸟。”中原中也有些好笑的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他略微用力捏碎,只取了三分之一投喂信使甜甜她的嘴巴。
尝到了甜头,王娅爽快的把信递给了收件人。
展开。
中原中也看到内容气笑了,在帽子架的脚下画了一朵缠着绷带的阴郁蘑菇。
脱了衣服才知道。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和服里面还缠着一层绷带,扒他胖次还挺腰呢,拆他绷带仿佛是什么羞涩的事情整个人都羞红温了。
感觉不解气。
王娅悄咪咪的提醒:“绷带浪费装置。”
好强的攻击力。
两个在他人眼里成熟可靠的成年人,在纸上幼稚的吵架,只有胖信使获利的成就达成了。
但报应来的很快。
两个吵架上头的成年人被中年人骂了。
在总部最高层的森鸥外就盯着信使一趟一趟的送信,突然就觉得这孤高的顶层变得热闹起来。
回过神算了下。
小信使送信的时候,已经吃了三颗糖一整包小饼干。
王娅被抱上最高办公室,理由是不要打扰干部大人工作。
对绝对逻辑和理智的ai精的森屑,她潜意识里是发怵的。就像放假期间玩,在街头偶遇老师还是会有种被抓包的从心之感。
“林太郎,礼物。”王娅讨好的从花苞裤里掏出礼盒。
打开盒子。
是枚紫色蓝宝石的耳钉,这个世界的森鸥外是有耳洞的。
然后王娅又发表了一番赝品宝石真迹论。
这个梗被广为传播,里面蕴含的诗意被口口相传给磨没了。但在这个文豪转职的世界,像是在寒冬天里突然喝了一碗温暖的鸡汤,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森鸥外眨眨眼。
缓和了下喜悦心情,爱怜的抚摸着幼崽的脑阔,“我们haruko不当五代目,也可以去当诗人。”
王娅骄傲。
叭叭的给他背了好几条她记得的浪漫情诗。
“nooherlovebuyou。”
“当丁达尔效应出现时,光就有了形状;当你出现时,心动便有了定义。”
好了。
知道你是背的。
森鸥外捏住幼崽喋喋不休的小碎嘴,本来美好的浪漫情诗,从她嘴巴里过一遍味儿都淡了。
到底还是被那句浪漫情话给哄到了,森鸥外难得良心发现,“去和爱丽丝姐姐玩吧。”
等她们手拉手跑出去玩,森鸥外把那个耳钉带上,对着手机怼脸拍了张照片。
庆典还在继续。
正在认真执行安保工作的福泽收到邮件。
良久。
把视线从加持阳光天然滤镜的紫罗兰的眼眸收回,转移到耳钉上。
皱眉思考,最后还是诚实的回复了句:你应该去找鉴定师。
“boss?”
森鸥外笑容开朗,“嗯,你去把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干掉。”
财务惊恐:“啊?”
他是文职啊。
难道他们不是表面上申请破产暗地里资产转移,是真的破产了?
人真的不能对比。这时候森鸥外又觉得幼崽嘴巴里的背的情诗虽然味淡,但好歹还能品出甜味。
最后一点愉悦被磨灭。
都玩十分钟了,森鸥外改口道,“去把大小姐抱上来。”
比起独自一人攻打敌对势力的头目要简单多了,财务松口气,“是,boss。”
太宰治被教训更阴郁了,透过窗户隐隐听到对面幼崽欢快的笑声。
抬下巴指使向他汇报的财务,“我们和afia可是敌对势力,去把大小姐抱回来,不准她过去玩。”
至少不是让他去攻打aifa大本营,“好的,社长。”
王娅正在用屁股打磨总部大楼台阶的坡道玩滑滑梯,面前突然出现两个人,“大小姐。”
双方财务负责人对视。
纷争,开始了。
去总部干活和去青森干活有什么区别,王娅拱火,“要不,你们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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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竞争对手和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港口afia是有财务危机,但还不到断尾求生的绝境地步。
原本觉得港口afia和青森财团肯定联合在一起酝酿什么阴谋。
搬家当天。
双方负责战略决策的最高财务负责人就在事务所交接发生冲突线下约架,一起上了财经头条。
八卦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