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被明亮的沙色风衣包裹着,腰间的系带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王座上的男人在蝴蝶结上多看了一眼。
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直接伸出触碰,掀开衣服一角。汇报中的异常活物头脸被绷带包裹着看不清,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也闭合着,睫毛很长。
廉价的绷带。
“呵。”
找不到绷带接头,手的主人略微暴力的直接撕扯下绷带。
“唔嗯嗯…”碰到撞到的包了,睡梦中被弄疼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没醒。
手停顿了瞬继续,动作明显更轻柔些。
最后一片绷带脱落露出全貌后,手僵持在空中久久没有做出反应。
“碰——”
睡的不舒服,小短腿抬起来用力的踢蹬又重重的砸下,踢翻了一边的文件堆洒落在地。突如的变故打破了寂静沉重的压抑氛围,也让一直紧绷神经的护卫应激的端起枪。
“放下!”阴影中的声音急切的低声呵斥。
他伸出指尖想要碰触幼崽的脸,想到什么动作迟滞,收回手摘掉手套随意的丢在一边。
小心翼翼的贴在婴儿的上唇,鼻息喷洒在指尖能感受到温度。
有呼吸。
活的。
是有体温的,也会呼吸的,活生生的人。
背部硌得慌,睡的不特舒坦咕涌着想寻找舒服的姿势。在幼崽要掉下桌子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慌忙的伸出手接住。
浑身软趴趴的,她自己拱来拱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安静下来。
有部下硬着头皮询问,“boss?”
“行程取消。”顿了下,他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boss…”
“呵,你们以为我和那个混蛋废物一样需要保护?”
室内再次恢复寂静。
幼崽睡觉不怎么老实,嘴里咕哝着听不懂的呓语,偶尔还会踢蹬腿。没防备,被踹在肋骨上隐隐的痛感让他再次确认怀里的婴儿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劲还挺大。”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卧室。
比…强。
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鼻端是清冽的干枯玫瑰的味道。被生理问题憋醒,还在迷糊中的王娅眼睛都没有睁开喊道,“要嘘嘘。”
无论何时身边总是有人的,自会有人抱她去浴室。
“……”
起床困难的黏糊劲在感觉到有人在用力的拽她的花苞裤,潜意识觉得不妙,王娅努力的睁开眼。
湛蓝色如同大海的颜色。
看到是监护人,王娅在他坏了蹭了蹭又闭上眼。等了会还没把她放在马桶上,哼唧的催促,“嗯嗯。”
……花苞裤脱不掉。
王娅得不到回应半睁开眼,切出翅膀挣脱开怀抱飞向马桶的位置坐下去,屁股直接沉了下去。
“!!!”
监护人很奇怪的站在旁边直愣愣的看她笑话。王娅觉得奇怪,换做大辛台这个操作正常,gh良心不应该…嗯,红围巾!
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有些冷。
脑子里的迷糊劲彻底清醒,王娅瞪大眼睛。
卧槽。
首领中!?
“papa。”她四肢悬空在马桶边上,太过震惊都忘了可以飞。
要撑不住啦。
捞捞。
中也的视线从幼崽的蓝眼睛转移开,情绪平复后把她捞起来。提着咯吱窝,没抱在怀里。
啊啊啊,她脏了。
还被嫌弃了。
首领叫了个女性的部下,过了会把洗完香香的幼崽还给他。
王娅坐在办公桌上,两双相似的蓝眼睛大眼瞪大眼。
总部办公室,首领宝座屁股什么感觉她清楚的很。身后u形的书架摆放的书籍基本都眼熟,除了地毯和几盆绿植不一样,就连头顶她撞上去的水晶灯也一模一样。
“太宰?”中也目光锐利的盯着这个肖似太宰的幼崽。
要不是太宰的尸体是他亲自确认过,在火葬场看着烧的,都要怀疑幼崽是不是他变得。
“papa。”
王娅举爪,藕节的胳膊上绞丝金镯子的边边篆刻着一行字母,这是监护人亲手给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