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心的,所以向家族开放了技术购买,虽然赚得少点,但结果挺好,横竖一护手里还有高能补血剂的配方,晋阶专用,虽然价格昂贵还是备受追捧。」
她笑着,「兄长这几个月用的就是高能补血剂,不然说不定还不能这么快甦醒呢!」
六年前,海边城堡的小径上,少年的长发被风吹起,他的笑容灿烂中带着点俏皮,他信誓旦旦地跟白哉约定,一定会解决血液的问题,然后,不会再失控的白哉就做他的情人。
贤者之石自然恢復需要五十年,白哉本以为自己会被困在黑伊甸园五十年,然而,时光仅仅流逝了五年,能缩短这么多,无疑是露琪亚说的猎杀魔物的结果,所以,就是在频繁艰辛的战斗中,一护还努力研究药剂,完成了承诺吗?
「谢谢,你们辛苦了。」
少女眼睛里就泛上了点水色,「下次,别让大家这么担心了。」
这五年的辛苦,何止一护,妹妹,舅舅,以及更多的人,都在努力着。
「那,蓝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浦原先生就说,他永远回不来了,我们很好奇啊!」
白哉就略略解释了一下,最初的计划就是利用万象之钥,让蓝染跟该隐骸骨彻底融合,导致蓝染力位阶超出被本位面容纳的极限而被位面排斥,永远放逐于黑伊甸园。
「但是融合是个漫长的过程,为了不让蓝染能够自行中断,我必须维持万象之钥的能力,而不间歇地输入血能。」
「所以,最后是浦原先生进入黑伊甸园,用贤者之石加速催化了融合过程,才将兄长替回来了?」
露琪亚闻言舒心地叹了口气,「太好了,贤者之石没了,蓝染也回不来了,蓝染家族在史塔克管理下也不怎么搞事了,至少,纷争的理由少了好几个。」
纷争是永远不会停的,只要还有欲望,还有利益,还有人心,就永远会以各种理由继续下去。
但没有关係,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被蓝染视为束缚的囚笼,却是所有人赖以生存的珍贵家园。
力量不仅可以破坏,更可以用来守护。
「蓝染可真傻,该隐骸骨为什么会在黑伊甸园,他就没想过吗?」
「他或许只是太空虚了。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力量和智慧都达到了顶尖,只能被他俯视,而他追逐的东西,或许,就是看不到触不及的镜花水月吧。」
白哉说道,记起了那些暗淡的饥渴中交煎的日子:他跟蓝染在那个没有光亮的世界一次次的交战,寻觅,抢夺,继而落败,直到被封印其实都是偽装,而儘量自然地让蓝染自以为胜利地放心去融合该隐骸骨,这才出现给予催化和维持,为此力量被长期抽空得不到补充,不得不渐渐陷入了沉眠的漫长煎熬中,他曾以为自己或许会支撑不住地彻底死去,成为另一尊永眠于异位面的骸骨,那时,他庆幸推开了一护,没有让他一起进来。
会后悔或者恐惧吗?或许。但至少,他保护了重要的人们。
而现在,他回来了,还活着,可以去见想见的人,要求约定的履行。
白哉终于忍耐不住地说道。
「哎呀!我以为兄长您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嘛。」
胆子大了。白哉扫了一眼过去。
露琪亚就不敢再调侃,乖乖给出了地址,「早去早回啊!」
一护目前并不长居于志波家,反而在莱茵城置办了一个药剂研究室,而居留于此。
白哉心有所感,他来到了初遇的那个喷泉附近。
正值黄昏隐没,星光亮起,广场上的路灯宛若一颗颗明珠,将夜晚也似乎映成了白昼,却又与天穹星空交相辉映星空。
三月的风微凉中带着春的讯息,丝缕草木的芬芳和着水汽在空气中悠扬。
依然有零零星星的民间音乐家在演奏,悠扬的音乐和着人声,是一种令人倍感寧和温暖的喧闹。
翘首等待的男人,和翩然似乘风而来的少年。
视线交匯,闪合间便是漫长的回忆和猝然闪亮如烟花的欢喜。
绚丽的发丝飞扬,少年飞身扑入了白哉的怀中,长长的衣襬就如夜鸟的尾羽。
扑入鼻息的气息,依然如同发酵过的阳光和草木,芳香浓醇又纯粹。
很瘦的肩膀和腰背,拥入怀中的触感却是那么的实在,无以言喻的满足。
这一个拥抱紧窒得像是要将骨骼碾碎。
很痛,却是甜蜜的疼痛。
盈满了眼睫的,是欢喜又疼痛的水意。
一护在男人怀中抬起眼睛,眉宇间儘是喜悦的光华跳跃,瞳孔中专注映着白哉的倒影,「白哉大人,您终于醒了,真是……这真的太好了。」
「嗯,醒了,但没有看到你。」
少年就噗嗤一声,含着泪却绽开了大大的笑容,「非常不满的样子啊,白哉大人。」
「叫我的名字,也不要敬称。」
「可我们的约定,是白哉你,来做我的情人呀!」
明明眼睫上的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