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没事跟你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凯恩没好气的说,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条小溪前,暂且落脚休息,附近能听到瀑布的水声,小溪水位不是很深,水面清彻还能清楚看到小鱼们游泳嬉戏,凯恩捧了簇水往脸上泼了两下,感到了神清气爽,一边缓缓道出男儿国的资讯,帮两个莽撞衝动的部下科普。
奥兹捲起裤腿,踩进了小溪里面,感受着夏日的清凉,艾尔德则是坐在石头上,乘着阴凉,两手托着脸静静听着。
而抬头仰望,远远的,能够看到两个高高的,木头做的瞭望台,同时告诉他们离目的地不远了,越过瀑布那边在往前走就是他们任务所要接近的原始部落。
他们把节奏放慢了,稍微偷个间也不是不能原谅,奥兹把上衣脱了,玩起了水,玩了一会儿,一个人玩实在太孤单,于是他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朝艾尔德那边泼了水,艾尔德专注听着凯恩说的任务讯息,一个不注意就被泼的浑身湿透。
艾尔德木着一张脸,很不想搭理奥兹这个幼稚鬼,捲起了溪里的水把人冲了几十米远打发掉他。
奥兹狼狈的走了回来,虽然他嬉皮笑脸的但他还是有认真在听凯恩说话,他疑惑的看向艾尔德明知故问:「那么小艾为什么没有被屏障挡下来?」
「你又在问什么蠢问题」艾尔德无语片刻,道:「废话!老子是男的,你当诅咒会被表面偽装所蒙骗!?而且我现在也没女装!」
「你们先稍安勿躁」凯恩打了个手势,暗示他们有其他人的动静,闻言奥兹露出惊疑的表情,他只稍微动了一个幅度,就被艾尔德看出意图。
艾尔德随地捡起一个小石块砸向了奥兹的脑袋,低声斥道:「别东张西望!你是想打草惊蛇了不成!」
凯恩闭上了双眼,集中注意力,竖耳倾听,从潺潺的流水声,再到被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四周的虫鸣鸟叫,细细一听,从里面找出异常的地方。
暗处的人把脚步放的很轻,不仔细听很容易就忽略过去,许久,凯恩总算从上方的瀑布,听到微不可察的声响。
艾尔德做出了戒备的姿态,道:「能初步估量出有多少人吗?」
就在他问出问题的那一剎那,数道破风声划破空气而来,凯恩连忙把艾尔德拉往自己身后,再烧出了一把火,天上密密麻麻降下了细长的箭矢,如雨点一般的砸落。
火团朝着天空的箭矢张开巨口,火焰热度烧到了科学仪器都无法计量的热度,直把箭矢吞噬的一乾二净,烧成了黑色灰烬。
即使是灰烬,还是带着能烫伤人的热度,凯恩抬起手臂遮挡在艾尔德的头上,替他挡下了灰烬,然而他照顾了这一个,却忽略了另一个。
奥兹悲催的一边喊着烫一边原地来回跑,好在他皮糙肉厚被烫这几下而已也不会少了几块肉。
虽然艾尔德很想说自己也有异能不需要多此一举,看着凯恩这么热心于自我折腾,艾尔德也懒得管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他们能很明显听到踩在枯枝败叶上细碎的声响,伴随着大地的震颤。
一个、两个、三个人数相当的多,他们看到从四面八方出现的人,把他们包围起来,那些人用简朴的布料遮住重要部位,裸着的上半身,受到阳光长期的曝晒,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或古铜色的肌肤,他们戴着鹿角的面具,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
现在武器的锋芒正对着艾尔德他们三个侵入者,那群野人明显有个地位高,外表上与其他人不同,多批了动物毛皮的人,他手持一把三米长的长枪,尖端被磨得光滑锋锐,显然应该是他们中领导人。
他的小弟跟领导人交头接耳了几句,领导人点了点头便上前把长枪逼近凯恩的脑门,他似乎也看穿了侵入者中谁是领导的人物,奥兹把手偷摸伸向背后的大刀,那个动物皮毛便对他低斥了一声,就算听不懂,但听语气也明白是警告他们不要乱动。
动物皮毛在把目光转向凯恩,说了一串意味不明的话,艾尔德便简称为鬼话,不愧是封闭在岛上的野人,连个会说国际语言的都没有!
凯恩也很努力想要跟对方交流上,一阵比手画脚,不过如今看来也彷彿对牛弹琴,对方连尝试理解也没有,又低吼了一声,跟上句一模一样,姑且就当做不要动,凯恩如实照做了,动物皮毛满意的点了点头。
艾尔德他们如同任人宰割的羊一样的被动,只能做出举手投降状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