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克制了一下,但还是没忍住,同样凑过去,吻了一下卡洛斯的脸颊,说:“你也很美,我很高兴能娶你做我的雌侍。”
他们是不能深吻的,因为嘴唇上了妆,嘴唇的印记应该落在雌君的脸上。
今天订婚宴的主角是阿琉斯和里奥,而卡洛斯只是一个配角。
在未来的婚姻生活中,里奥将占据着阿琉斯最名正言顺的伴侣的位置。
卡洛斯只是他的朋友、他的情虫,但不会成为他的虫生伴侣——他的头像、他的名字,永远无法跟在阿琉斯的身边。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再次怀疑,他为什么要娶一个雌君,还要把身边的这些雌虫放在一个较低的位置上。
然而,在下一瞬间,他不得不说服自己。
作为霍索恩家族的继承虫和尤文上将唯一的儿子,他需要结婚并向外界宣告他已经长大并成家。
他还需要孕育后代来延续霍索恩家族和第六军团的传承。
阿琉斯没有进军部,已经对第六军团的权力延续造成了影响,但好在尤文上将还很年轻,阿琉斯还来得及与雌虫孕育后代,而他们的后代如果能力足够强大,将会顺利进入第六军团,逐步接替尤文上将的位置,引领军团平稳有序地沿着既定的方向发展——这并非权利的垄断,而是多方衡量后的最优解。
如果没有精神力和能力足够强大的、尤文上将可以足够信赖的新一代虫作为第六军团的继承虫,那么在尤文上将因为年龄逐步离开第六军团后,原有的第六军团极有可能会被虎视眈眈的虫皇家族拆分打散,届时,这些曾经跟随尤文上将的高级军官们,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阿琉斯需要这段婚姻,同样的,阿琉斯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号诞生和成长。
因此这场订婚礼是必要的,未来的婚姻生活同样也是必要的。
“不要想太多,我的阿琉斯,”卡洛斯温声对阿琉斯说,“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很自私的雌虫,直到遇到你。你的开心、快乐、幸福和自由高于我自己的情绪。我希望你能非常高兴地度过今天的日子。”
阿琉斯深深地凝视着卡洛斯,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然后非常迅速地松开了他。
阿琉斯转过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似乎是迫不及待,又更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成你那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尤文上将发表了一篇冗长却精彩的讲话,逐一回顾了阿琉斯在过去22年里取得的每一项成绩。他的话语十分华丽,但着实有些夸张。
阿琉斯听着、听着,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在雌父的描述中,仿佛变成了另一个雄虫。
明明他自认为一无是处,可在尤文上将的口中,他以极其优异的成绩从学院毕业,始终投身于家族内部的资产管理工作,兢兢业业,没有不良嗜好,为虫单纯、善良、值得信赖。
阿琉斯觉得雌父带上了对自己孩子的滤镜,过于溺爱他了。
然而,在场的宾客们都非常捧场,用热烈的掌声赞美和鼓励阿琉斯的成长,并且看起来都很期待他接下来的成年仪式。
作为雄虫,阿琉斯将在仪式中接受来自雌父和雄父的礼物:权杖和一条长长的披肩。
权杖代表家族赋予他的权利,披肩则象征着周围雌虫对他的爱护、帮助和支持。
按照传统,权杖应该由阿琉斯的雄父铂斯殿下送给阿琉斯,而披肩应由雌父尤文上将赠送。
但由于阿琉斯的雄父早已去世——当然,按照尤文上将和阿琉斯的性格,即便阿琉斯的雄父还在世,也不一定会被邀请参加这场春礼。
因此,赠送权杖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尤文上将的身上。
至于赠送披肩的虫选,阿琉斯之前并不知晓,直到登上舞台的时候,他才发现是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在阿琉斯的成长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不仅教导他必要的技能,还陪伴他长大、一定程度上充当了老师和父亲。
尽管尤文上将可以邀请更有名望或权力的雌虫担任这一角色,但菲尔普斯无疑是承担这个任务的最佳虫选。
阿琉斯稳稳地接过了尤文上将递来的权杖,并任由菲尔普斯将披肩裹在他的肩膀上。
站在高台之上,面对台下的众多来宾和数不清的摄像机镜头,阿琉斯高高地举起权杖,并郑重宣告:“我将继承家族的荣光、承担作为雄虫的责任与义务。我将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我的名字、故事和希望。”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断,阿琉斯的目光向各个方向逡巡。
他试图向各个角度展现自己的笑容与适度的强势——尽管他平日里或许显得过于温和,但在这种场合,他绝不能流露出丝毫怯意。
他不希望让所有媒体在次日的报纸上刊登文章,指责他胆小懦弱、无力承担霍索恩家族的责任。
难得地,阿琉斯展现出了张扬高傲的姿态。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与坐在台下前排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