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好,为自己好,阿琉斯都不该再找他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阿琉斯和托尔断了联系,也和当年在一起玩得好的共同作为军部家属的同龄人们都断了联系。
他开始深入简出,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宅在家里。
直到前些日子,他与托尔再次在军部相遇。
阿琉斯收回了拓展思维,和托尔一起去挑马、骑马,托尔一眼就看到了阿琉斯常用的白马“王子”,还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嗨~”。
白马瞥了他一眼,叫了一声,看起来还认得他。
托尔就很高兴,亲自拿了草料喂马,边喂边说:“没想好你还养着它。”
“我们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联系,又不是绝交了,”阿琉斯停顿了一瞬,又很自然地说,“就算绝交了,你送我的马,我既然养了,也绝不会弃养或者送人的。”
托尔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假哭着说:“我好感动。”
阿琉斯非常镇定地劝他:“你冷静一点。”
尽管“王子”还认得托尔,阿琉斯也表示可以将马借给他骑一下,托尔还是额外选了一匹黑马,用的理由也有点离谱——“王子和你比较配,你骑白马好看”。
阿琉斯也不和他推辞,上了马,两个人先是绕着马场跑了三圈,然后才让骑在马上、让马散步,继续聊天。
“埃尔家族的事我听说了,”托尔试图表现出一点关心的情绪,但呈现的效果更偏向于“八卦”,“你当年选雌君的时候,军部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报名的,但最后全都落选了,江湖传言,你不喜欢军雌,就喜欢埃尔家族的雌虫那样的……”
“这都哪儿来的小道消息,”阿琉斯有些无奈,“我对军雌没有任何偏见,之前有个准雌侍还是军雌呢。”
“那你为什么不娶个军雌做雌君?”托尔攥紧了缰绳,“同在军部,大家也都知根知底,以后相处起来也很愉快。你是尤文上将唯一的孩子、又不在军队任职,即使是那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一开始想娶马尔斯来着,”时过境迁,阿琉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了,“后来遇到点事,马尔斯不合适了,我放弃了他、如果再娶别的军雌,他怎么办呢。”
托尔一点就通:“你是想把家族所有的军部资源,都堆给他一个人?”
“当年的确是这么想的。”
阿琉斯一边这么说,一边很有预判地向右方调转了马头。
果不其然,托尔听了这话,直接上手想捶打阿琉斯几下——阿琉斯躲得快,叫托尔捶了个空。
托尔几乎被气笑了:“从前可没见你这么沉迷情情爱爱的。”
“从前我多少还有点事业心,”阿琉斯用手抚过白马的鬃毛,“后来无事可干、天天待在家里,也就只剩下谈谈恋爱了。”
“然后你这么精心养着的雌虫,背叛了第六军团,跳槽去了第四军团?”托尔看起来做了很深的功课,骑着马又靠近了阿琉斯一点,“兄弟们都想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的阿琉斯可不是好欺负的。”
“兄弟们?”阿琉斯扬起下巴,尽量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想起几个名字,只能轻轻地感叹一句,“难得你们还记得我。”
“大家心里都有愧疚,”托尔叹了口气,“那时候不该留你一个人的。”
“也都有难处,总不能和家里反着来,”阿琉斯当年能看清楚,现在也不会觉得遗憾,“我欠了你一句谢谢。”
“我还欠了你一句对不起呢,”托尔又问了一遍之前的提议,“我们去给马尔斯找些麻烦?”
“可以啊,”阿琉斯笑着说,“就是别做得太明显了,最近军部也是多事之秋,先保护好自己。”
“那我可就去干了,”托尔的脸上露出了阿琉斯很熟稔的那种干“坏事”前的表情,“还以为你会心疼呢。”
“他在我和雌父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背叛了我们,我又怎么会心疼他?”
“那就好。”
托尔笑了起来,又问阿琉斯:“原本的订婚取消了,最近有在物色新的雌君么?”
“没有,”阿琉斯扫了一眼托尔光秃秃的手指,“你呢?你也差不多该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家里没帮你定下来?”
“相亲过几次,不来电,也就这么拖下来了,”托尔打了个哈欠,“你手上怎么戴了枚戒指?”
阿琉斯抬起手指,看了看金加仑家族的徽戒,随意地说:“男朋友送的。”
“……”托尔沉默了三秒钟,追问了一句,“求婚的戒指?”
“不算,我们两个人的家族不太适合联姻,现在就这么交往着。”
“他在城堡里?”
“出差去了。”
“哪家的雌虫?”
“不太方便说。”
托尔看着阿琉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阿琉斯很平静地看着对方、等着对方说出口的话语。
但阿琉斯等了一会儿,只等来了托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