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么巧,昙清姐这段时间也没有工作,刚好能陪她。
直到她昨天下午补完觉出来,撞到明昙清在阳臺上打电话,听语气是和戚林,在商量一个品牌线下活动的排期。
所以,昙清姐推了工作也要陪她过易感期?
梁若景控制不住多想。
可是,一天没有oga说出口的诺言,她就无法安心。
明昙清看到了她,隔着玻璃门朝她笑了笑,勾勾手指,让梁若景过去。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是吗?”
明昙清把电话挂断,眼神带着歉意:
“若景,我明天要参加活动,你一个人行吗?”
梁若景有点受不了明昙清哄她。
她的脸热起来,点头:“行。”
其实她的易感期接近尾声了,腺体早没有异样,发热头痛的症状也几乎消失。
她还留在柏玉,不过是舍不得朝夕相处的日子。
要梁若景主动提出离开,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梦寐以求就是回到从前,一直在昙清姐身边。
但唐越岑和网友的评论都提醒了她,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而且,昙清姐帮她,不过是因为alpha的易感期。
梁若景不好再赖下去了。
明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梁若景刚看过的综艺,明昙清似乎挺喜欢,看着看着,嘴角会出现很浅的笑。
梁若景抿了抿唇,突然道:“昙清姐,我的易感期快结束了。”
明昙清身体一僵,她暂停了综艺,坐直了,眼神哀哀的:“这么快?”
不快。
已经过去3天了。
不过是通知易感期情况,被明昙清的目光一瞧,梁若景竟有些负罪感。
就好像,她要抛弃她一样。
不对啊。
她忍得很好,一直没再标记oga。
临时标记也该消除了。
明昙清朝她坐近点,抬起手,抚摸到她的腺体:“这裏……不难受了吗?”
梁若景诚实道:“只有一点。”
话音刚落,oga绽出个温柔的笑:“那不用着急了,等彻底好了再走。”
梁若景欲哭无泪。
真要那样,她这辈子都不用走了。
昙清姐怎么对“好朋友”这么好啊。
就因为她曾经帮忙治病吗?
梁若景的心情闷闷的,晚上躺在被窝裏也不对劲。
她在想,要不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脑子裏有潜意识阻止她这么干。
阻止她主动离开这个充满着og息素的家。
比起她的公寓,梁若景对柏玉竟然更有归属感。
为什么?
梁若景想着,黑暗中,一具温暖的身躯朝她贴过来。
明昙清趴在她的肩头,抚摸起她的耳朵,不过搓两下,alpha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若景,你不需要信息素?”
梁若景侧过身,刚想说易感期快过去了,不用交换信息素也可以。
她抬眼,却见明昙清用含水的眸子看她,满脸红晕。
oga的一呼一吸都对她都极强的吸引力,更别说穿着吊带睡裙,将大半雪肤袒露在她面前的时候。
梁若景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揽住了明昙清的腰。
察觉到alpha的念头,明昙清笑了,她继续往上靠,不一会儿,整个人趴到梁若景的身上,双腿岔开,轻轻地磨蹭起她的小腹。
“若景,你不要吗?”
明昙清居高临下,眼神像藏了鈎子。
她又往后一坐,用了点力气。
明昙清难受地皱起眉,床头的小灯没关,梁若景能看到她的脸渐渐染上直白的欲望。
感受到湿意,她的大脑轰然炸开。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搂着oga亲了。
手腕被明昙清抓着,往下探。
浴室裏的水声淅淅沥沥,百合香与薄荷酒交缠出一室旖旎。
梁若景平躺在床上,脑子裏有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她感觉。
明昙清在勾引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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