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多年好友,剧本也是她喜欢, 唯一的变数是那个人。
合同上的“互不打扰,不得越界”,明昙清没有信心再坚守。
林修竹长久地等待着。
“不用着急给我回答。”
她低头, 也注意到明昙清被湖水浸湿的衣服。
“你身体不好, 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衣服, 我让助理带你去。”
明昙清点头。
林修竹突然转身,目光调侃:“这边的片场,只有主演的房车裏有浴室。”
梁若景糙糙地洗了个战斗澡,换好常服后夹着剧本往片场跑。
副导演难得有时间,带她看刚才拍的片子。
梁若景搬了个小马扎,听得耳朵都竖起来。
副导指着镜头裏梁若景的特写说:“你这条,如果头再侧一点,捉到旁边的光,效果会更好。”
梁若景连忙记笔记。
副导往后切,遇到尤茜的戏份,默不作声加速,感概:“好在要换人了。”
“换人?”梁若景停下记笔记的手。
“修竹早有念头,正好有机会。”
梁若景若有所思,不一会儿晃回房车。
唐姐去处理声明了,助理在取中饭,房车裏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不对。
再往裏走几步。
梁若景听到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她拉长声音问:“谁?是场务吗?没人和我说要借用。”
毫无回答。
估计刚才拍戏,也有场务下水,需要淋浴。
梁若景在浴室外坐了一会儿。
好在她有收拾的习惯,早就把明姐的衣服收起,藏在箱子裏。
或许是刚见过明昙清的缘故,心理作用,梁若景感觉周边的百合香比平时更浓。
信息素黏人,丝丝缕缕往alpha的毛孔裏钻。
身体热起来,指尖发着烫。
梁若景忍着,等外来者出去,她再补充信息素。
水声渐停。
浴室门挡不住衣料的摩擦声。
梁若景站起来:“下次让助理先联系——”
门开了。
鼻息间闯入芬芳的花香,裹着浓浓的薄荷清凉,是梁若景再依恋不过的香味。
oga踩着拖鞋,比alpha低上些,她抬起头,对上梁若景的视线。
“你助理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明姐,你怎么在?”
梁若景往下看。
一簇邪火往小腹窜。
明昙清穿了她的衣服。
所以她身上才会有那么浓的薄荷香。
oga身材纤瘦,梁若景穿着正合身的冬装,明昙清穿就成了oversize。
袖管太长,要挽起来,露出一截凝霜的手腕。毛衣的长度堪堪盖住臀部,摇晃间,依稀可辨黑呢子裤包裹的美好曲线。
“戚姐一会儿过来,我先借一下。”
明昙清伸出手,在看呆了的alpha面前晃晃:“不用提前申请吧。”
“不用!不用!”梁若景走到窗边,把车裏的空调再调高两度。
更热了。
明昙清很不客气地坐到梁若景的床上,朝她摆手:“过来,问你几个问题。”
她双手撑在床上,姿态舒展。
微微抬头,鼻尖、嘴唇、脖颈,乃至锁骨的曲线连在一起,构成柔美的轮廓。
梁若景紧张地坐过去。
“你经纪人说过解决措施吗?”
“唐姐说发声明。”
明昙清靠过来:“证据呢,找到了吗?”
梁若景垂眸,扫过一片雪白,收回视线。
“目前没有。”
明昙清悠悠道:“其实,你可以证明那天你没和林修竹待在一起。”
梁若景的大脑停止思考两秒。
什么意思?
“是……”
没等梁若景“是”出来,明昙清补充道:“我找到了万听然,她会帮忙。”
躁动的心落回胸腔。
房车外传来小杏和别的场务聊天的声音。
梁若景紧急看一眼oga。
这件毛衣的领口,未免大得太过分了。
不用多想,梁若景起身,从衣柜裏撤出一件厚大衣,披在明昙清身上。
oga看她,梁若景憋出一句:“多穿点,冷。”
恰好房车的门打开,小杏提着中饭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