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拔出手枪连射几枪,人群还是闹哄哄。
直到乌冥抓起一张桌子, 朝窗户狠狠地摔了过去, 巨大破碎的声音, 使得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几只污染体还在走动。
寒鸦几人, 举枪就射。
但只要这些东西没被打中脑袋,摔下去后又爬了起来。
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把十几只具有明显特征的污染体给搞定。
寒鸦大声道:“所有想要出去的人, 必须经过检查,身上没有划痕咬痕才可以离开大厅。”
有人一听又不满意了:“老子没被咬,凭什么要让你脱我衣服?”
血魔更是趁乱喊道:“大伙高高兴兴来吃席, 你们却弄了一堆污染体出来,要说不是你们的阴谋我还真不信。”
大厅瞬间又闹成一团。
直到门外传来巨大的敲击声,众人才又齐齐安静下来。
寒鸦走到门口问道:“外边是什么人?”
外边的人方早就急的不行,慌裏慌张道:“大事不好了,研究中心被人强行闯入,血主被掳走了——”
原本站在后边的乌冥听到这句话,瞬间大吃一惊,快速移步至大门前,肥壮的身子用力往前一撞。
“轰——”
大门被撞开一个大洞。
后面的人见状,纷纷涌过来,想要从洞口出去。
乌冥面露凶光,一把将那些人往后一撂,倒了一大片。
寒鸦率先钻出洞口,冲着门口的士兵道:“血主被什么人掳走了?怎么现在这个时候才上报?”
士兵急急道:“你们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保卫处前头已经派了第一批人前来报信,但一直等不到支援。我是第二批,来路上见到前头报信人的车子被撞翻,人已经死了,我要不是开得快,也差点没了。”
翁婿二人大吃一惊,也立即明白过来,这件事是针对他们破晓而来,而且是有备而来。
乌冥冲着寒鸦道:“通知四个城门,禁止出城,你立即带人追上去,绝对不允许他们把血主带走。”
寒鸦赶忙应下,转身离去。
而乌冥则转过身,怒气冲冲地往裏走,直奔血魔而去。
原本争着要离开的人见到这一幕,这下又走不动了,忍不住围上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血魔从来没见过这样子气急败坏的乌冥,他知道要是真动手,自己并没有胜算,心裏不禁 有些发毛,但他又怎么可能示弱,哼了一声道:“这是想干什么?要打架,我可不怕你。”
乌冥心裏的火一下子就窜到了脸上,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脖子,“好你个血魔,前头来找茬,把宴会闹得乱哄哄的,将我拖住,好方便派人偷袭破晓的中心实验室,我告诉你,我今天跟你没完!”
血魔一把拍开他的手:“老子做事敢作敢当,什么偷袭你的实验室,我没干过,别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我不认。”
“不管你认也好,不认也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而,乌冥和血魔的这场战斗终究还是没打成。
因为西门传来消息,说有数千名污染体集聚城门口,列队整齐,行为十分诡异。
无主之城一共四个门,除了烈焰和毒帮是后来加入,没有分配城门权,其他四个帮派,每个帮派守一门,凡进出,都要交交费,也算是一项帮派收入。
西门是血帮的地盘。
血魔一听这事,哪裏还待得住,十几个人一溜烟全都跑了个干净。
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要是西门被攻破,污染体进城,一个都跑不了,整座城市都要被感染。
其他几个帮派也纷纷派人前往驰援。
一时间,人走了个七七八八。
乌冥气得肌肉抽筋,呵斥手下:“还不集中兵力赶往西门。”
阮姳是快走到西门口时候被堵住的。
寒鸦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寒鸦看到被数几十个污染体保护在中间的阮姳,在她身边,有一人被背在背上,蒙着防护服。直觉告诉他,那正是他们实验中心的血主,于是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劫持我们破晓实验室的血主!立即把人放下来!”
阮姳手持冲锋枪,冷冷看着他,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劫持你祖宗十八代!正想弄死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话音还没落,就已经开枪了。
寒鸦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赶忙躲到掩体背后,下令身后士兵进攻。
而原本集中在阮姳身后的那群污染体也涌了上来,挡在前头。
这些“人”身体残破,显然在实验室已经经历了一番死战。但只要没打中脊椎和脑袋,即便是中枪了,倒下之后,仍在继续爬起来,典型的不死不灭。
出来之后又补充了十几个,这会儿一群人站在那裏,还有点小规模的样子。
双方僵持之中,突然一阵巨响传来,地面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