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姳才拿出手环叶将归打电话,告诉她人找到了,就藏在山上的山洞裏,并将叶风晚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
叶将归喜极而泣。
对阮姳万分感激。
她知道,自发誓后从不再碰人类基因实验的她,终于要破例。
她对阮姳说道:“明天我让人把一个仪器和药物送过去给你,你抽她的血装到仪器裏带回来给我。”
阮姳应下才和她结束通话。
洗澡躺下,订了个凌晨四点钟的闹铃。
几天以来不眠不休的,今天终于找到叶风晚,提起的心情总算落了下来。眼睛一闭上,就睡了过去。
等闹钟响,她快速爬起来,要带上山的衣服昨晚都已经装好了,还有平日的一些生活用品,包括杯子碗筷和洗漱用品也带上。
另外还有席子、水桶和一张毯子。
厨房裏还剩半瓶蜂蜜,一起装进背包裏,从后门出去。
走到鸡窝旁边,扯住大公鸡的喉咙一提,就往山上去。
她走得快,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山洞,推开石头,弯着腰钻进去。
或许是因为还没彻底变异,叶风晚保留着一些人类的习性,她在睡觉。
但十分警觉。
听到洞口传来动静,猛地爬了起来。
阮姳看着她全身戒备的模样,开口道:“别怕,是我。”
不料叶风晚却猛地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山洞裏黑漆漆的,只有阮姳手上的手环在亮灯,她明显看到叶风晚那漆黑的瞳仁裏,没有半点人类的感情。
她没在意,将背包放在地上,右手仍死死地捏着大公鸡的脖子。
“我给你送吃的来,你放开我,我给你弄。”
叶风晚没松手,阮姳左手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站起身,将大公鸡压在一块大石头下边。
从包裏拿出杯子,随后拉着叶风晚来到小溪边上,接了一杯水给她喝。
叶风晚不喝,警惕地看着阮姳。
阮姳简单粗暴地捏住她的后颈,将水灌下去。
一连灌了五杯,见到她要吐出来了,才停了下来。
叶风晚靠在墙边猛地咳了好一会儿,似乎恢复了点神志,叫了一声阮姳。
但整个人感觉很虚弱。
阮姳看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道:“你好几天没清洁了,先洗澡,好吗?”
叶风晚乖乖地点了点头。
阮姳找来一个石凳子,让她坐在溪水边,舀了一大桶水。
见到叶风晚还坐在那裏,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叶风晚迟疑了一下,自己伸手去解扣子。
阮姳见她动作笨拙,心中不忍,走上前去,帮她解扣子。
这身衬衫是她失踪的那天穿的,两边袖子都被扯掉,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
两人早已坦诚相见,更何况她如今是这样的状况,阮姳心裏毫无半点局促或旖旎,只是看到她似乎又薄了好些的肩膀,忍不住心疼。
等衣服脱下来,看到手臂乌黑的爪痕,问道:“就是段明抓的你这裏吗?”
叶风晚点点头,瞳仁没有那么黑,眼睛盯着阮姳。
等把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全都除去,阮姳道:“我先给你洗头,你乖乖地。”
叶风晚嗯了一声,任由她摆弄。
浸湿头发,打上泡沫,冲了两遍,接着洗澡。
除了脖子上被吴雨欣弄出来的几条划痕,还有手上被手链拷出来的痕迹,其他地方还好。
阮姳给她搓着背问道:“曲武有没有欺负你。”
叶风晚摇头。
只是洗着洗着,她的瞳仁又被黑雾占据了,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阮姳。
她力气小,阮姳不怕她,照例给她浇水洗刷身子。
叶风晚抱着她就要去啃她的脖子,可是她比段明差多了,牙齿根本就咬不进去。
阮姳就像抱着个大号娃娃把她抱起来,用干毛巾给她擦干身子。
再从口袋裏找出衣服,给她穿上。
变异的叶风晚见拿她没办法,很生气,但又不能奈她如何,抵着墙冲着她低吼着。
阮姳把席子铺在地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席子上,道:“以后在席子上睡,不许睡地上,衣服脏了我打你。”
只是说说,她怎么舍得打。
叶风晚瞪着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等弄完这些,她从包裏拿出碗和匕首,走到小溪边上,给大公鸡放了血。随后端着满满一碗鸡血走到叶风晚跟前。
叶风晚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眼睛瞬间活了起来,朝着阮姳扑了过来。
阮姳抵住她的肩膀,命令道:“坐下!”
叶风晚还想挣扎,还伸手去抢碗,阮姳朝她膝关节后面轻轻一碰。叶风晚腿一软,摔在席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