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冷啊。”
室温分明温暖。
阿瑞斯抓住虞白的手腕,在掌心处蹭蹭。
“你在怕什么?”
“晚上没休息好,有点体虚。”
“没休息好?找季风去了?”
她什么都知道。
虞白听见她提季风的名字,心率猛地上升。
“她对你说什么?”阿瑞斯问,抓着她的手不放。
“……没说什么。”
“她让你滚?”
“是的。”
“operator三代的听力可是很敏锐的。”阿瑞斯说,“做我的情人,可不能三心二意哦。”
只是一句宽容的提醒,却被虞白解读成威胁。
虞白不敢问,但她知道阿瑞斯一定会下手的。
季风像个瞎子一样,不顾阻拦往悬崖走。
“我们回去吧。”
虞白拉住她的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阿瑞斯。
阿瑞斯装作不经意地放开她,审视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被打乖的猫。
虞白送阿瑞斯回去。阿瑞斯拦门让虞白走进房间。
阿瑞斯的宿舍和其他队员没什么两样。她坐在充能舱里,十指交叉,看着虞白。
虞白靠近的时候,能感受到充能舱能量流动,酥麻的感觉。
“怎么样……电流和磁场。”阿瑞斯抓着虞白的手,拽进充能舱感受,“比食物的功能效率强太多了。但是我不介意陪你用餐。”
电流击中心脏的感觉,让虞白狠狠发抖。
好在是人体能够承受的阈值。
“你不常来我宿舍做客,虞白。但是季风早就有新客人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充能舱底部是绝缘硅胶。顺着阿瑞斯引导,虞白跪上去的时候,底部陷进去。
阿瑞斯邀请她躺下。充能舱太狭窄,阿瑞斯跨坐在她身上。
虞白感受到腹部的压力,要将她截为两段一样。
心跳在电流中加速,缺氧,她开始失去视力。
“舒服吗?”
虞白感觉内脏要被她挤烂了,她竟然还问这种问题。
但本能地不敢反抗。就算死在这里,虞白也不想说。
“我可比季风温柔多了。”阿瑞斯感到失望。
虞白忍受痛苦,却变得格外安静。像个不敢惊动蛇的猎人。
阿瑞斯低头吻她,舔到她舌尖的伤口。
她把自己咬伤了。
就算这样也不愿求饶。
阿瑞斯如果失手杀了自己……最好。
这样董事会就不得不停用阿瑞斯了。季风就安全了。
如果阿瑞斯做她,也一样。一个无视禁令的operator型号,他们也没有理由放任她逍遥法外。
“我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打算。”虞白咬牙坐起来,腿已经开始麻木了。
“那你不要说出去哦。”
阿瑞斯又开始亲她。她能感受到后背被托住的力道。
接吻太过缭乱狂暴,措手不及地咬进几绺金色的头发。
阿瑞斯是个蠢货,不管她说不说出去,董事会都会知道。
其实她没那么像季风。
季风没有这么脏,没这么下作。至少在她面前,极力维持体面。
阿瑞斯,这个迭代赝品,这么极端地像季风,适得其反。
充能舱的能量场让她失去反抗能力。那正好,虞白害怕自己反抗。
衬衣被撕开,阿瑞斯用力抓着她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纵使电流有麻痹效果,她还是感到疼。
“别哭。”她听见阿瑞斯说。温柔的耳语。事实上她哭不出声。
窒息和缺氧持续了很久,虞白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
阿瑞斯把能量舱关掉了。
虞白听见浴室的水声。
仿佛受伤过多,healg没办法承受负荷,一些泛红的咬痕和抓痕还留在身体上。
硅胶底垫,到处是抹开后干掉的血印子。身体还疼。
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阿瑞斯挽着头发走出来。没穿衣服。
“你还没走?”她若无其事地问虞白。
“你这样就想打发我?”
虞白摸着肩膀后面的掐痕,healg已经止住血,但轻轻触碰还是会疼。
“打发?”阿瑞斯皱眉时也像季风。
“你比她差远了。我还想要。”
演戏是躲不掉的,虽然虞白被充能舱电得神智不清,但仍意识到阿瑞斯骗她。
她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出过回馈。
阿瑞斯清醒得很。
“再来一次会死的哦。快点回去吧。”阿瑞斯并不尴尬。
她知道兔子的来意。她才不会像季风那样失手,那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