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此举彻底惹恼了岑兰。
她一把把许如归推倒在地,眸色暗沉,话中也只剩冷厉:“不知死活的东西。”
岑兰抬脚踩住许如归的手腕,骨头相撞的脆响让某人痛得闷哼出声,她俯身,手中顺势凝出魔刃。
冷光映射在许如归煞白的脸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找死,那我就只好替你保管修炼之物了。”她冷笑道。
说着,她手持魔刃刺入那具身体,魔刃入体后就化作魔气,小心翼翼地探向许如归的丹田,然后寻到一颗圆润光滑的东西。
岑兰指尖一转,便让将那金丹扯了出来。
脚下的手臂猛地抽搐起来,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指缝深处缕缕血丝。
她握着那透着灵气的金丹,佯装无奈道:“本来想让你体面点去魔界,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说罢,岑兰用用力,那金丹便碎成光点,随风而逝。
岑兰收回脚,看着许如归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表面没半点波澜,心底却漾起一丝嘲弄。
她垂眸盯着对方涣散的瞳孔,忽然轻笑了下,笑声夹着几分刻意的“遗憾”:
“我啊,果然还是改不了这偏好,就爱亲自把那高高在上的人,一点点从云端扯下,再牢牢踩到泥里。”
话音刚落,岑兰就召来魔气,像裹尸布般把瘫软的许如归缠紧,拖着人往魔界走。
魔气像冰冷的蛇,缠得许如归几乎喘不过气。
不过这个情况,喘没喘气也看不出来。
因为许如归她……
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丹田处剧痛还在疯狂蔓延,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剜肉,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
金丹被夺之时,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跟着被抽干,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只得任由岑兰带离凌御山,踏入魔界阴沉的天空下。
早知道邢孟兰……不,岑兰。
许如归浑浑噩噩地想,早知道岑兰竟会疯狂到捏碎金丹,当时就不该偷袭。
若是从前,她定能成功的,只是……她忘记自己刚失了灵根,根本无法运用更多的灵力。
而现在连金丹都也失去,修为尽失,她当真是个废人了。
许如归被扔进了魔殿最底层的囚牢,魔气形成的锁链锢着她的手腕脚踝,勒得皮肉生疼。
她看着岑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别让她死了就成”。
妖邪得令,奸笑着涌向许如归。
魔音先缠了上来,尖细的声音扎进耳里,吵得她头疼不已;然后又揪着她的头发,强行让她盯着火中残魂,听仙门弟子的哭嚎、挣扎;最后再用利刀剔肉,血顺着指尖滴落于地,还没喘口气,就又泼上催肌水,让那腐烂发臭的皮肉重新生长,嫩肉刚长好,下一秒就又会被刀划开。
牢中回荡着许如归的惨叫。
反复几次后,她甚至都叫不出声,只能瘫于地,眼睁睁看手臂上的伤口结了又破、破了又结,连绝望都变得麻木。
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许如归趴在石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
她早已分不清现在是醒着还是昏着,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堪。
迷迷糊糊间,许如归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还没来得及抬眼去看,下一秒就被人掐住下颌,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被迫抬头。
紧接着,一点冰凉的液体接触到干裂的唇瓣,凉意顺着唇缝中渗进去,瞬间浇灭了喉咙里的灼痛,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吞咽的本能就先一步动了。
喉咙滚了滚,水顺着干涩的食道下滑,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可她没力气控制动作,大半的水没咽利落,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破烂的衣裳。
喝的太急,许如归不由地呛咳起来,脑子也能清醒点思考。
幸好没毒,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她早已辟谷,寻常吃食本不需沾碰,可没了金丹傍身,灵力尽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连维持基本意识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许如归松了口气,隐约察觉到颊边的手顿了顿。
她眼睫颤了颤,费点劲才掀开眼皮。
对于来者,她并不意外,反而在意料之中。
毕竟除了岑兰,没人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也没人能随意进入此处。
岑兰也看着她,发现那双曾清澈透亮的眼眸只剩一片死寂,很是满意。
察觉到这目光,许如归又垂下眼,重新落回布满伤痕的手腕上。
这水恐怕不是让她白喝的。
岑兰蹲下身,用法术缓缓疗愈着她,似是怜惜道:“真惨,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许如归任凭对方医治自己,没有回答,也没力气回答。
见状,岑兰又拿出一枚丹药按在她的唇齿间,她谨慎地用舌尖舔了舔,确认是普通的小还丹后,便张口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