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白宜低头展开自己的手。她的手摸起来很粗糙,甚至还有茧,硬硬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而且她身上似乎很多伤,不知道是摔下楼梯弄的,还是之前从哪弄来的。上次姐姐问她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她都不敢说自己身上有很多。
看着像是跟别人打架弄出来的。
她以前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学生。
门又一下子打开,沈白宜抬眸看过去。
姐姐今天穿了件中领花边白衫,外面只穿了件米色长呢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又瘦又高,很漂亮,也很温柔。
她越过自己冲进洗手间,不过几分钟又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湿哒哒的。
“走吧。”
郑杳一边拿着洗脸巾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往前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跟来脚步,她回头:“沈白宜?”
“嗯?”沈白宜回神,把自己做好的土豆饼递给她,“姐姐吃早餐。”
“你自己拿着吃。”郑杳摆摆手,拿上钥匙,又把沙发上放着的书包塞沈白宜怀里,“我先送你去学校。”
沈白宜拿了两个土豆饼,想了想又拿了瓶昨天买的牛奶。
原本郑杳是打算带着沈白宜赶上一中的第一节课,可惜现在已经八点多,赶过去大概会正好卡在第一节课快下课的时候。
只希望第二节课不要迟到。
可惜上天没有听见郑杳的心声,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车。
“姐姐吃。”
嘴边突然递来一块土豆饼。
郑杳垂眸看了眼,味道太香了,她有些抵抗不住,低头咬了口,才刚咽了下去,沈白宜又把牛奶递了过来。
“自己喝。”郑杳皱眉。
“我在家已经吃过了。”沈白宜轻声道,“这是替姐姐拿的。”
好吧。
刚吃完土豆饼,郑杳正好渴了,趁着等车的空隙吸了一大口。
不得不说,沈白宜很会伺候人,一不留神,郑杳就被她一口土豆饼一口牛奶地喂了个半饱。
两个土豆饼通通进了她的肚子。
牛奶也被她喝了大半瓶。
见沈白宜还要把牛奶递过来,她摇摇头:“不喝了。”
沈白宜点头:“哦。”
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半晌,她又转头看向郑杳:“姐姐,我可以喝吗?”
“……那是我喝过的。”郑杳有些意外,“渴了的话到学校那边买水,我记得里面有个小超市。”
突然想起来,她似乎忘了给沈白宜买个水杯。
不过学校有小超市应该都很方便。
“我现在就想喝。”
沈白宜有些失落的低头。
那看来这姑娘没什么洁癖,自己吃过的东西她居然也不嫌弃,郑杳扬眉:“那随你。”
反正吃别人口水的又不是她。
闻言,沈白宜一改刚刚的失落,声音里带着喜悦:“谢谢姐姐!”
啧,傻成这样。
郑杳摇摇头,没再管沈白宜。
紧赶着终于还是在第二节课前把沈白宜送到了学校,现在已经下课了,里面全是学生,郑杳不打算进去:“你自己进去,付老师说你在高三二班,不认识路就问同学,听见没有?”
“听见了。”沈白宜点头。
“中午你就在食堂吃,你已经高三了,中午只能辛苦一点,吃完饭在教室里趴一会,睡醒了可以看看书写写题,不然来来回回不方便也浪费时间,晚自习结束我会来接你回家。”
听见最后一句,沈白宜眸光闪闪,她重重点头:“好,姐姐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在学校努力学习。”
“我什么时候担心你了?”闻言,郑杳又被踩了尾巴,她双手抱胸,冷漠脸,“滚进去。”
但沈白宜已经学会了从郑杳的冷漠中找到对方独有的温柔,她依旧眉眼弯弯:“姐姐再见,我会想你的。”
郑杳:???
想她干嘛?
可惜,人已经跑进学校里面去了,她就算是想逮着人理论,也没了机会。
说来也怪,明明沈白宜只在她家住了几天而已,把人送去学校以后,她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家里似乎到处都是沈白宜的影子。
以至于郑杳总是会想起她。
不得不说,沈白宜这个人真的很会讨人欢心,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这一点,她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就该体会到的。
沈白宜什么事都做得面面俱到,甚至懂事得让人心疼。
郑杳瘫在沙发上摸着布布的脑袋,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没去那个村子就好了,她不知道沈白宜,沈白宜也不知道她,两个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哪能像现在这样……
唉。
再次重重叹一口气。
下一秒,手上一疼,是布布被她抱得不耐烦,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力度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