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奈奈子从头到尾她都没敢说什么,她环绕了房间四周,发觉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那、那个……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只要解决一件案件就能结束了?”
户田夫人也忍不住说,“第一二起案件我们都没有眉目,而且房间的窗户已经被打碎,我想犯人现在已经逃逸的可能性很大……!”
江户川柯南本来想说话的,余光瞄到了监控摄像头上,又艰难地闭上了嘴巴:“不如我们听听服部哥哥的意见吧……?”
“犯人现在还留在现场——这个证据就是这张椅子,椅子脚上还残留着玻璃,但大家只要仔细看,这张椅子现在可是很工整地放在桌子的边上。如果是慌忙逃窜的犯人,现在哪里顾及得了椅子的位置,这恰恰证明了犯人就在我们当中。”服部平次眼神锋利地扫过了在座的所有人,“而且就在刚刚我想我应该知道凶手的杀人手法是什么,包括第二起案件的机关……!这两个被害者的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第二件案件和第三件案件的凶手毫无疑问是一个人!”
“[你说得可不对——!]”
“什、什么?!”服部平次猝不及防,他一下子没忍住看向了说话的那一个人,“我哪里说得不对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跳出来妨碍他的人居然是最原终一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和善人。
最原终一的手指点了一下下巴,“两起案件的凶手是一人这个结论……我想应该是错误的。事发过程中凶手利用了被害者手握打火机所以确定方向并且开始行凶,你的主张应该是这个吧?”
“没错啊。”服部平次点了一下头。
“可是凶手的身上一共有两个伤口,当时被害者在第一次受害的以后,打火机已经掉落在地面上,所有的视线已经归于黑暗当中。我想行刺的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刺中被害人,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准备好用椅子摔破玻璃窗户,再将椅子摆放回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在黑暗当中我想执行起来相当地困难。”最原终一解释。
王马小吉在一旁帮忙说,“就算凶手想要进行二次行凶,在一片黑暗当中怎么那么精准地刺入心脏?目标太精准了呢,让我想到这个人仿佛有夜视能力一样,如果没有办法得出这个答案的话,很难能够说服我们。”
“……”还真是。
服部平次猛然受到心理创伤。
结果这两个人说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装作完全没有击破侦探自信满满的推理的模样。
这两个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习惯学级裁判的现场。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了呵呵的笑声,给服部平次递眼神。
他一点都不出奇,是服部平次经历学级裁判的次数太少……不对,应该说是被抓住说话漏洞的次数实在太少。现在已经进入学级裁判的氛围里面,服部平次再不努力把一般侦探的状态拉回来,那真的是休想在那两个人的手下讨到好处。
不过……
现在王马小吉是打算站在哪个方向?
好玩、有意思,所以决定站在犯人的身边制作混乱,还是因为有着最原终一,所以恪尽职守地当侦探助手。
服部平次翻了一个白眼,有本事你倒是跳出来展现一下工藤新一在学级裁判的风采。
毛利小五郎转头去问:“对了,岩井小姐,你刚刚有确认跳闸的原因吗?”
“是保险丝坏掉了。”岩井仁美点了点头,她带所有人找到了跳闸的原因插口:“就在我要插入咖啡炉插头的时候,电就一下子跳闸了。就是这个……”
江户川柯南看了一眼,找到了相同的咖啡标签:“应该是利用标签上的铁丝做出来的小机关。”
“是谁拆开咖啡的标签?”毛利小五郎问。
“是川津先生和户叶先生。”
毛利小五郎低笑一声:“哼哼哼,事实已经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凶手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已经一目了然,没有错,就是你,川津——”
“现在就轮到我登场了呢!”
王马小吉轻快又愉悦地插入了话题当中,态度不容置喙。
“……啊?!干什么忽然打断我!”
毛利小五郎怪叫。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的嘴角不由得同时抽搐。
一点都不出意外。
“欸,毛利大叔该不会这个时候忽然跳出来说川津先生其实就是凶手这样笨蛋的推理吧?真的说这种轻率的推理出来,我会忍不住和电视台的记者写投诉信的,有眼无珠呀。”王马小吉斜眼看他,“刚刚的疑问还没有解决呢,就算川津先生确确实实做了这种小孩子都会做的机关,却没有办法证明一片黑暗当中怎么二次行凶,这个疑点只要没有解决,确定凶手的未知数就永远存在。”
王马小吉面无表情地说:“可以、不要用轻率的排除法、说一些愚蠢的话、难道显得自己很聪明吗?”
“…………”
毛利小五郎仰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