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什么事情,安全性还能够保障。”
“笨蛋,少给我装,明明都已经蠢蠢欲动。”服部平次白了一眼,“明明看着有一张老实的脸,结果满脑子的思想都是叛逆。”
“呵呵。”工藤新一假笑,他也收敛起装模作样的态度,“绝望的残党……其实我有从老爹的口中听过一点点的消息,听说是以前的邪教组织在近些年又重新开始活动。全世界各地都遍布他们的踪迹……这几年也引发了不少大事件,不,听说大事件的背后必然有绝望的残党行动过的痕迹……他们就是混乱的化身。日本警方这边还特别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逮捕这群人。”
工藤新一口吻一转,“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在羁押的过程中碰巧遇上了雪崩,那群人趁乱逃跑。就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还没有我们侦探出场的余地呢。”
服部平次双手交叉放在了胸前,他嘴角得意地扬起,“哼哼哼,看来是我赢了。据可靠消息报道,这群邪教组织的首领最近来到日本。也因为这样,日本的绝望残党最近活动很是活跃,那群绝望的残党恐怕也是得知这一点消息才会考虑逃跑。我说……你这家伙……难道就对组织首领的真面目没有兴趣吗?找到给世界制造混乱组织的神秘首领,只要是一个侦探就没有办法拒绝。”
他狡猾地问:“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视线交汇。
名为好奇心的情绪正在不知死活地燃烧。
双方的手掌一拍即合。
“我的名字叫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服部平次自来熟地搭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你小子,没有想到还挺合我口味的。”
工藤新一扯了一下嘴角,没评价。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工藤新一这段时间遇到抽象的人实在太多,他现在看到服部平次居然还觉得这人挺正常的,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如果要调查的话,就得从警方那边打探消息。外出的行为ng,现在这个天气出去完全是自寻死路。看来这是长期调查……正合我意。”
服部平次说着,总算想起了有什么事情被他一头忘记到脑后。
“……狛枝……等等等等,刚刚好像有听说狛枝还没回来呢?!”
服部平次忽然整个人都弹跳起来,他拽住工藤新一往外面跑。
他心下焦虑,怀揣着一些希冀地喃喃:“不过那小子运气向来那么好,我就没见他出过什么问题。应该、不会出事……!说到底为什么大晚上还跑出去啊!!”
“谁……谁啊……?”工藤新一茫然地问。
服部平次也挺难形容他和狛枝凪斗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又不像,说是提供情报专用人士未免也太凉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相当亲密的。
服部平次精神恍惚了下。
“……压力吧。”
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改口:“就是那位提供情报白头发的男人。”
两个人归队,大厅被点上了几根蜡烛,基本上所有人都忧虑地从各自的房间跑到大厅寻找群众的温暖。
服部平次找到森协夏海,森协夏海本人都有一些崩溃:“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呢,结果找了大半天还不在现场。他怕不是还待在滑雪场抑郁呢……!”
滑雪场通常地势呈坡型,一旦雪崩那里可就是天然的受灾区。
服部平次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下来。
这么大规模的雪崩,就算是狛枝凪斗也不可能顺利躲过……
他下意识就想往门口奔去,结果被警察死死拦住:“不准出去,外面还下着鹅毛大雪。你现在出去是打算自寻死路吗?!很快就有人过来支援的,老实待在这里不要去。”
世界是白色的,无论视野看向哪里,所有的地方、全都是白雪。天空正飘飘荡荡,如同摇曳下纷乱的鹅毛一般,顷刻之间视野就被朦胧、冰冷的白雪所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