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纤细但又坚韧?不太对,应该是锋利,压抑、迷茫却又锋利,你们都是那种就算走在错路上也依然坚信会找到正确出口的人。”
“谢……谢?”市南有些迟疑,这算夸奖吧,她是应该道谢吧?
一旁的宋宇皓笑出声来:“看来谢谢真是你的口头禅,不管向你道歉、找你帮忙还是夸你,你总是一句谢谢把天聊死。”
“我哪有——”你跟我又不熟。
市南正要反驳,说话声却被门檐的迎客铃打断。
她下意识闪身退后,隔了小半步的距离皱着鼻子瞪宋宇皓:看吧,你女朋友回来了,有人治你。
进门的却不是刚刚离开的岑凯晴。
一名肤色偏深的年轻男人推开大门,视线先在市南身上顿了一下,又马上找回了焦距,冲店主喊到:“戴茜,你的包裹。丹尼尔不在店里?”
他抬手高举纸箱,故作轻松的神色里藏着一丝郝然。
老太太把首饰盒交给市南,转身向那名年轻人迎去:“多谢。但胡瑟斯,你今天不是要在爱丽小屋帮忙吗?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不用,小屋最近刚雇了个香港人,也是打工度假的。”
……声音渐远,市南低头看看手里的首饰盒,又看看宋宇皓,脑子里开始跑马:不然,趁现在赶快逃跑?
市南偷偷目测自己和木门的距离,却发现那个被叫胡瑟斯的男人正在看她。她呲着牙冲男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笑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胡瑟斯,取名叫jes耶稣,又把j发成h,大概是西班牙语,南美来的?
算了,耶稣在呢,今日不宜做坏事。长叹一口气,市南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发横财的命。
她认命地开始对着镜子解项链,搭扣在颈后,她左转右转看不清,锁扣不小心刺进了指甲。
小小一声惊呼,市南拿唇含住被意外虐待的大拇指。
手中滑脱的首饰盒在落地之前被宋宇皓接住,一起被接住的还有市南试图去抓盒子的手。
她的手在他手中,契合,温暖。
市南退半步,宋宇皓就进半步。
“我帮你解。”
他拉近两人的距离,隔开了胡瑟斯的视线。指腹触及市南微凉的肩膀,一时间没有移开。
双手环绕过颈侧,虚靠在宋宇皓肩上,市南觉得自己有些缺氧。
但尼丁的海拔是多少来着?她可能有点高反。
男人的手臂擦过女人颈侧的肌肤,温存而亲密。
肌肤相触,让人想要彼此靠近,更靠近。
灼热的呼吸交融,似乎想把时间熔化,凝固成这片刻。
“好了。”
“谢谢。”
宋宇皓的声音里有缱绻的笑意,直接、带一点侵略性。不像市南,连谢谢都只敢埋着头说。
他喜欢低头看她,粉色的唇,透白的肩,纤细的锁骨,和脸颊上的一抹红晕——全部都很好看。
宋宇皓低头,修长的指节翻动,轻巧取下了碗檐上的吊坠,一如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