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异的熟练,仿佛在复习一门至关重要的功课,于斐的指尖,就那样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沿着这片湿滑的路径,一路向下,直至一根粗硬的中指一插到底,紧涩得甬到几乎是瞬间死死吸住了男人缓慢抽动的中指。
异物插入的一瞬,颤抖的小穴,争先恐口的喷出了今晚她和于斐的第二次高潮,粘腻的水液顺着甬道、男人掌纹的纹路一滴一滴砸向脚下的地垫,蒋明筝太了解自己这副‘胃大肚子小’的身体,嘴上要的重,可她的阈值又是那么浅,或者说,蒋明筝不清楚自己的阈值是因为于斐才那么浅还是别的?
不受控得,她忍不住在心里再一次对比了于斐和俞棐,和俞棐做虽然也是她在掌控,但高潮……
“走神!讨厌。”
说着,于棐用力插入三根手指,飞速地在女人高潮的甬道里抽插着,他做的是卖体力的活计,这双手平时接触的是轮胎,车门框、保险杠、尾灯,女人的身体这种又软又脆弱的,于斐只接接触、深入了解过蒋明筝,所以他亦是掌控蒋明筝的大师。
“讨厌!斐、讨厌!”
于斐咬着蒋明筝的脖子,神经质的重复着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打出残影,水液活着肉体相撞咕叽咕叽声和蒋明筝失控变调的呻吟声纠缠在一起,刺激得于斐忍不住一次次用性器撞击女人的屁股,好几次都差点和他手一起滑进女人身体。
“斐~”蒋明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错了、不走神、我再也不走神了。”
蒋明筝这句走神说的是此刻还是未来?很难界定,但此刻的她除了用力的将头向后仰去,靠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一边扭着腰承受对方暴戾的捅入,一边娇滴滴的喊‘我错了’、‘用力,斐斐’,她什么也不想做。
高亢的呻吟后,蒋明筝能感觉到于斐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反应,男人在她高潮的尖叫声里,缓缓抽出手,手掌紧紧捂着她的穴,接着那一汪汪从她体内喷出的水液,感受道蒋明筝高潮得打颤、几欲滑倒的动作,于斐环着对方腰的手又紧了些,坚定不移的扮演着对方的支点。
他的吻停了下来,呼吸沉重地打在她的耳廓。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超出“教学范围”的动作,他侧过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这是一个全新的、未经教导的举动,带着一种动物般的本能和试探。
蒋明筝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转过头,在极近的距离对上了于斐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只有依赖和快乐的眸子,此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笼罩,深邃得像夜海,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激烈的情绪——渴望、迷茫、还有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她是全世界唯一的焦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气息滚烫得吓人。
“筝筝……”他哑声唤她,声音低沉而模糊,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这里……湿、软。”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加深了那个按压的动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寻求进一步的指令,或者说……许可。
这一刻,蒋明筝清晰地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完全掌控局面的“教导者”。某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正在于斐的体内苏醒,并通过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汹涌地传递给她。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失控的边缘,也看到了自己同样摇摇欲坠的理智。
“嗯,湿了也好软呢,进来,好不好。”
捂着女人穴口的、装满了水液的手,缓缓移开径直握上了自己的肉根,男人按照记忆里蒋明筝教的那样,用湿润的手掌仔仔细细的将液体润满了自己整根,再猛烈地捅进对方的身体。
‘后入,要很重很重哦,斐。’
蒋明筝的话就是铁律,只要她说,那么于斐就会身体力行的践行。
此刻,于斐的进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既蛮横,又因长久的默契而显得异常顺畅,仿佛钥匙精准地滑入唯一匹配的锁芯,粗大的龟头如利刃一般直直破开吸吮的血肉直抵宫口。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