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乖乖地照做,张开嘴巴, 把舌尖探出来一些, 还好没有起泡。
殷红的舌尖,粉嫩的嘴唇配在一起就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雾蒙蒙的双眼如同小鹿一般, 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宁渊的手不知不觉地捧住了谢昀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对着那一点殷红, 轻轻地嘬了一下。
谢昀的睫毛猛地一颤, 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愣在那儿,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渊看。
见人没有反应, 宁渊的胆子也大了一些,又亲了上去, 到底还是不敢造次,只是嘴唇相贴, 轻轻地磨一磨。
磨蹭得谢昀心尖发软,什么都不愿想,唯有眼前这个人。
两个懵懂无知且行为生疏,浅尝辄止又食髓知味,相互对视一眼,很快又吻到了一起。
你来我往,追逐嬉戏,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茶杯被推翻,茶水顺着桌边流了出来,一点一点滴落在软榻的锦垫上,慢慢浸透。
宁渊灵活地撬开牙关,深深地吻着,甚至激动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紧紧地钳制着谢昀的下巴,让他不要乱动。
直到谢昀的舌尖被咬痛了才推开了,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嘴巴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底的水汽更浓了,都快看不清宁渊的面容。
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害羞,还是觉得此事不太对劲。
谢昀捂着嘴巴转过头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想让脑袋清醒一些,可是宁渊不给他机会。
耳边全是宁渊粗重的呼吸声,微烫的嘴唇蹭着他的耳尖、侧颊、颈间,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滚烫,酥酥麻麻一片,犹如过电一样。
宁渊掰正了谢昀的脸,从嘴角又亲到了唇瓣,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二……二哥哥……唔!”谢昀都要被亲得喘不上气了,趁着唤气的功夫想要唤醒宁渊的理智,又被混着唾液吞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宁渊,凶狠、强硬、又丝毫不听话,甚至连力气都很大,完全挣脱不开。
最终是谢昀实在是受不了了,发狠似的咬了宁渊一口,由于突如其来的疼痛,松开了唇舌,这才让他有机可乘,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睁着双盈满水汽的双眸,结结巴巴道:“我……我的舌头不疼了。”
宁渊理智回笼,映入眼帘的便是谢昀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忍受。
于是趴在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胸膛毫无规律地起伏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轻轻地笑了。
“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宁渊闭上了眼睛,拥着谢昀,环抱着此刻的温暖。
谢昀有些不明白,紧紧地盯着宁渊看,尽管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发旋。
“怀泽啊,别看了,我会忍不住的。”
谢昀这才猛地转过头去,脸颊连着脖颈通红一片,宛如烧熟了一般。
好像彻底……乱套了……
月初回家,长公主难得亲自下厨,烧了一桌子的好菜,谢昀十分捧场,又富有情绪价值,把长公主哄得很是开心,胃口都好了不少,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宁世严都翘了翘嘴角。
谢昀是整个南阳侯府的开心果,甚至比宁渊这个亲子更像是长公主和侯爷的儿子。
而宁渊就仿若格格不入一般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吃饭。
“二哥哥,这很好吃的哦。”谢昀唯恐冷落了宁渊,时不时地给他夹菜,又冲着他甜甜一笑。
饭桌之上难得的和谐,但用完饭之后又是另一个光景。
书房内。
宁世严一边煮茶一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调查陆家。”
宁渊眉心轻动,“是。”
“不许再继续查下去,此事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贞州的事情……”宁渊刚张了张口,就被宁世严打断,“我说了,此事不必再管。”
宁渊直视着宁世严,腰板挺得笔直,“父亲曾教过我,为人为臣自当为民为君着想,此事没那么简单了结,若真与六部有关,天子近臣,陛下如何安睡。”
宁世严掀起眼帘,看着宁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旁人瞧不出来,我可不会被蒙骗。”身为高位者的不怒自威,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儿子,强硬态度也没有缓解,“宁不朽,你该好好记住你的名字。”
宁不朽,宁家功绩永垂不朽,宁渊永远都不会忘了这句话。
宁渊出了书房,这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心中间留下了一道血痕,他瞥了忠叔一眼,“是你说的?”
忠叔低着头跪在宁渊面前,“世子,侯爷也只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宁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阴暗,又犹如夜幕中平静的海面,翻不起什么波澜,嘴角却轻轻勾起,凉凉一笑。
忠叔回到了书房,宁世严抿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刚好,“被骂了?”
“没有,世子脾气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