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阮言先是瞪大双眼,缓过神后缓缓闭眼,最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入两人双唇交合处。
咸咸的,涩涩的。
可很快,甜蜜的津液替代了咸涩的泪水。
喻卿分明刚刚还在自己身后挥舞皮带,可她现在的吻温柔得不像话。喻卿伸出舌尖轻轻描摹着阮言颤抖的唇线,她将跳蛋的震动调至最低档,让那细微的嗡鸣化作撩拨心弦的背景音。
“老师……”怀里的人小声呜咽着,像一根针一般扎进喻卿的心里。
傻孩子,怎么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看不出来,从始至终这场禁忌的游戏里,你从来不是唯一的失控者?
阮言被她的舌尖勾得失了神,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舌尖去迎合,两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渍渍”的水声。
“老师……嗯……老师……”阮言舒服得完全忘记了哭泣,热情地去回应喻卿的吻。
许久,直到两人的唇被对方吮吸得红润,喻卿才肯分开,“告诉老师,‘不干净的想法’是什么?”
阮言一愣,咬着唇有些难为情,沉默之际,下巴忽然被那人捏住脑袋被抬起,又和喻卿对上眼,她看清了,喻卿眼里是对她的放纵,是鼓励她回答。
“想和喻老师做爱,”她像一只小兽似的用鼻尖去轻蹭喻卿的脸颊,有讨好的意味,“想……想被喻老师肏。”
最后一个“肏”是气音,是贴着喻卿的耳郭说的,温热的气息,勾人的语调。
痒,心痒。
阮言说她不是一个好学生,那喻卿她也不会是一个好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