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顺利从财务官那得知公司的账目细则,财务官肯定也要有董事长背后的默许才会交给他。”
“你一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如果我摆不平,他们三个人就会想办法把钱打进去,到时候再找个过得去的理由搪塞其他股东,你再医学奇迹般醒来主持大局,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
“呵呵呵呵……”喉间溢出低笑,眼角眉梢都沾染着喜悦,文沢昱承认,“是,他们三个都是我的人,是我故意让薛擎圳透漏财务消息给傅超,也是我故意让荀成把我生病的消息泄露给媒体,这样他才会寻机而动向你发难。”
“对,”时卷顺着他的话说,“还有傅超,你知道他利用职务便利私吞公司的招标款,但他是老股东,你怕由你出面处理他会烙下一个过河拆桥苛待老臣的罪名,所以你想借我的手处理他,这样既保全了你的名声,我也能顺理成章树立威名。”
“没有错,一个字都没错,不愧是我的儿子。”眼尾上挑,文沢昱笑得像只老狐狸。
男人伸手要拍他肩膀,被时卷躲过。
他越说越来气,放声质问:“你觉不觉得自己赌得太大了?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真的没那个能力处理不好怎么办?你辛苦拼了十几年的心血毁在我手里怎么办?”
“不会。”落下的话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文沢昱看向他的眼神柔和,那些未曾注明的宠溺全都藏在眼尾褶子间。
“你是我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既然你可以说得出不靠任何人就能撑起一切的话,我就愿意相信你。”
鼻腔灌入酸意,时卷目光湿糊。
“话说回来,傅超的事你后续打算怎么处理?”
擤擤鼻子,时卷接话:“放心,我会按照你的想法走,你就继续装病吧,等我料理好了你再醒也不迟。”
文沢昱轻哂,撑着后脑仰躺:“行,那我就继续在医院养老。”
临走前,时卷举起针头装模作样要刺他,看到对方飞扬的神色,悻悻走出去。
“少爷……”荀成低声下气唤他。
“道歉的话就免了,等我料理好后续再跟你和我爸算账。”时卷对岑琢贤招手。
“怎么了?”青年贴耳凑过去。
时卷嘱咐了几句,岑琢贤颔首:“明白了,我让应观棋去办。”
“记得,要办得滴水不漏。”
“没问题。”青年毫不犹豫转身去打电话。
为了解决公司的事情,几乎要在书房安家的时卷终于可以回房睡一晚好觉。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常年空荡的床头多了一个人。
那人衣领微微敞开,靠在他床头刷手机,偶尔眯起眼睛打字,屏幕映照出他明锐的眸光,看着像在处理某些棘手的事情。
散漫的姿态搭上那张不可一世的神色,时卷心神止不住荡漾。
掀开被子靠在他胸膛问:“干嘛呢。”
“没什么大事,这几天公司研发手游要准备上市,在问我关于手游的体验感而已。”说完,岑琢贤收好手机摸他头发,“吹干了就好好睡一觉吧,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解决,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你应该犒劳我一下啊!”翻身趴到岑琢贤怀里,时卷碰了碰他滚动的喉结,语气萦绕不由分说的热情。
“……”手掌不自觉扶住他的腰往睡衣里探,岑琢贤不断吞咽,“你想我怎么犒劳?”
“这几天压力好大,心情也很郁闷,都没好好发泄一下,”说着,时卷涵盖风情眼尾翘起,抓过他的手放在脖颈间,“不信你摸摸,我身上好烫。”
嘴角疯狂向上抬,眸光一派促狭,岑琢贤含住他的唇喃喃:“那我可得好好摸摸,是不是真的这么烧。”
飞向他的眼神浑然充斥着欲|色与渴求,时卷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把灯熄了。
第114章 正文完结
屋内闹铃叮叮当当响个没完,睡在衣柜那侧的人不耐烦咂舌,干脆缩进被子当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