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身,径直走到客厅的柜子前。
猫猫疑惑地侧过身去看,便看到顾瑾蓝拎出一个很大的医药箱。
“在找什么?”
“祛疤膏,”顾瑾蓝说,“但你这个伤疤增生太久了,估计不管用。”
“不管用还要涂?”
“先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一罐黑白配色的凝胶药膏往沙发上丢去。全新的药膏盒子duang得一下碰到靠枕,弹起,正正好落在陈屿面前。
小猫屿趴着伸出猫猫爪,爪子一曲,将药膏揣进手中。
那条猫尾巴无比流畅地摇来摇去,就在顾瑾蓝眼皮子底下。
顾瑾蓝:……想摸。
先不管脑子有没有毛病了,这换做是谁都忍不住吧,这可是大号版的人类捕获器。
顾瑾蓝在放箱子的时候,背对陈屿重重呼出一口气。
陈屿:?
他叹什么气?
狐疑jpg
后来又说了些闲言,无外乎顾瑾蓝问陈屿明后天的打算,过年又要去做什么,之后会朝着什么职业发展。
当然,在顾瑾蓝的层层引诱下,陈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不是很想去泡温泉。”
“那就不去。”
“啊……”
“嗯?”
沙发角落的猫猫,往左边歪头:“你为什么不问我原因?”
顾瑾蓝放下手里的沙糖桔:“原因有很多吧,你想说就说,我要是一直追问也不大好。”
“这样……”
见小猫若有所思的表情,顾瑾蓝忍不住用干净的大手,揉了揉猫猫脑袋。
自然,避开了猫耳。
“那你想说吗?”
顾瑾蓝笑着。
看到顾瑾蓝的笑脸,陈屿突然恍惚了一下。
顾瑾蓝五官端正,就算戴着很厚重的黑框眼镜,也遮盖不了他的眉眼。
这种算浓颜吗?
陈屿思考起来。
浓颜是在合照中很容易被捕捉的长相,是在人群中最为难忘的独特。
顾瑾蓝以前长这样?
陈屿边想边凑近。
顾瑾蓝没有往后躲,反倒是把剥好的沙糖桔递给陈屿:“喏。”
“哦,谢谢。”
“既然不去泡温泉……”顾瑾蓝打开地图软件,递给陈屿,“爬山拍照?”
“山好爬吗?”
“有缆车的。”
“就我们两个?”
“嗯,没有别人。”
顿了顿。
“好!”小猫露出放心地笑,“明天几点出发?”
“……七八点,”顾瑾蓝被陈屿的笑容冲击到,声音漂浮了些,“具体看你。”
“那我订一个闹钟。”
话落。
吕白屈从客厅门外探出头。
女孩子系着围裙,大声道:“两位吃饭啦。”
“好好。”
“来了。”
吃过晚饭。
顾锦珊、吕白屈以及黑白边牧,两人一狗在客厅里斗地主。
霍温拎着罐曲奇饼干刚从医院回来,她本不想参与,却被顾锦珊拉着开始搓麻将。
话语之间。
“我们晚点上楼。”
霍温看着自己的三个白板:“楼上漏水?”
“不是!”
“那是什么?”
“给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啊。”
霍·但我住的客房其实在一楼·温,拿起幺鸡:“好吧,碰。”
至于楼上在干什么?
走廊尽头,顾瑾蓝的房门紧闭,陈屿的房门也一样。
但。
声音从陈屿房间传出。
顾瑾蓝压着嗓子:“别乱动。”
“痒……”
顾瑾蓝忍着动作:“好啦,真的别动,涂不到了。”
“可是真的痒……”
陈屿正盘腿坐在床上,露出后背让顾瑾蓝帮他涂去疤膏。
小猫扭捏地问:“还没涂好吗?”
“没有。”
“药膏好凉。”
“那我捂一会儿?”
顾瑾蓝停下手,他看着自己满手的透明凝胶,以及凝胶带来的药香。
“……”
“顾瑾蓝?”
“没事。”
不知是浴室的暖气太足,还是独处时不自知加速的心跳,一人一猫身上都热乎乎的。
尤其是陈屿。
小猫囫囵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后,烫烫的。小猫又擦了下自己的耳垂,比耳后根还烫。
那顾瑾蓝呢?
不能只有他一只猫难受!
陈屿悄悄扭头,他看到顾瑾蓝穿着深灰色睡衣,半干不干的黑发下,同样涨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