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在此之前,顾瑾蓝曾听到小猫状态下的我,说人话?
啊?
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他才?
啊?
再吸一口凉气。
那我不是完蛋了吗?
那顾瑾蓝藏得也太深了!
陈屿的脸色很好看,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黄,感觉在等红绿灯。
顾瑾蓝:?
是我说得太拗口了?
“呃,小屿?”
“啊?啊!我在听我在听。”
“那么……”
“那么?”
“那我有个严肃的问题。”
“有……多严肃?”
不会是……
陈屿紧张地咽咽口水。
顾瑾蓝盘算着怎么丝滑地带出伤疤。
一人一猫,各怀鬼胎。
陈屿的脚指头已经扣出一家豪华的三层猫舍,而且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些天不说清楚,这个问题恐怕会纠缠他和顾瑾蓝的一生。
一生……
长吗?
陈屿忽然联想到人与妖的寿命,长生种和……算了。
不要去想,只会徒增悲伤。
陈屿的眼睫微颤,心跳和呼吸同步等候那个所谓“严肃”的问题。
顾瑾蓝垂眸,问道:“其实我在……”
“嗯?”
顾瑾蓝只道出四个字,便停住了询问,他静静地从上往下看,俯视着陈屿的眼睛。
眼睛……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顾瑾蓝从陈屿的眼瞳里看到了小猫的影子。
好像啊。
虽然不是竖瞳,但陈屿的眼睛总有股……猫味?
无论是陈屿的动作习惯,还是陈屿回应般的哼哼声。
像猫。
歪头、眨眼与踮脚也像。
怎么会这样?
难道陈屿后面的猫尾巴,不是我的假象?
轻缓的脚步声从停车场的另一头传来。
顾瑾蓝稍稍抬起头,他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路人。
路人非常普通,大众的脸加上大众的搭配,当然他没有尾巴,又或者说,没有任何的动物特征。
那么……
什么病会对特殊对象产生特殊幻想?
陈屿、宏魏黄、霍温……
而我真的没有病吗?
总不能质疑量表和各种各样的检查。
顾瑾蓝愈发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的这种幻觉,吃下安眠药就能治好吗?
是这样吗?
霍温没有理由骗他。
许久没有等到顾瑾蓝的回答,陈屿焦虑地开口:“你怎么不说了?”
“我……”
顾瑾蓝心一横,他伸手环住了陈屿的腰,手掌落在伤疤的位置。
而。
陈屿的腰肢敏感,小猫浑身一颤,身体倏地往后退……也没有退多少,因为顾瑾蓝用力揽住了小猫,手臂纹丝不动。
小猫的猫尾巴炸开,他不知所措地看向当事人。
当事人正轻轻握着小猫的细腰,视线落在尾巴之上。
可是。
小猫本猫完全想不到顾瑾蓝做此动作的理由,但他的感知全部聚焦在被顾瑾蓝碰触的位置,察觉体温正顺着亲密,慢慢侵占思考。
“你……?”
“我昨天帮醉酒的你换了衣服。”
“啊,对啊,”陈屿乖乖地点头,“我难道……嗯,我难道发酒疯了?”
“没有。”
“呃……”
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说话!
陈屿皱起眉。
顾瑾蓝隔着棉衣摸不到那道伤疤。
“是我在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你腰后的伤疤增生。”
“嗳?”
“我今天一直在想怎么问你,”顾瑾蓝愈发把陈屿压到自己胸前,似乎这样,陈屿就没有任何撒谎的余地,他说,“但我怕问到你的伤心事。”
“伤心事?”
“嗯,我起初以为你被苏怀玉虐待了。”
“苏先生??”
“对的。”
小猫宇宙开始倒转,小猫甚至怀疑了一下苏怀玉到底有没有打过他。
当然结论是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
【陈屿器官管理器】
【脑子未响应】
【如果重新启动或关闭该脑子,您可能会当场暴毙】
【请选择】
【重新启动脑子】
【关闭脑子】
【等待脑子响应】
在宕机和强行开机之间,陈屿缓缓吐出一句:“苏……苏先生没有虐待过我,也没有打过我。”
“嗯,这件事情我找刘奶奶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