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溜】:我才是负责人,你为什么管他去不去?
徐彬回得很快。
【徐彬】:当然要关心,他要是来了,我就离你远一点。
洛柳哼笑了一声,他身边的人碰上沉惜长好像碰上猫的老鼠,让他有点怀疑,自己平常其实是不是也是这样。
【你是不是怕他? 】
洛柳把这个问题发给对面后,对面的徐彬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问他。
【徐彬】:你难道不怕?
洛柳诡异地沉默了,他虽然怕,但是也没有怕到好像猫看见老鼠的份上。
徐彬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
他就当洛柳是默认了。
其实沉师兄明明很顺着洛柳,徐彬就没有见过沉师兄对洛柳说不的时候。
他以前和洛柳当室友的时候,总觉得会被沉惜长盯上,以前这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在一起后,这种感觉就强烈到无法忽视了。
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洛柳摸不着头脑,发完消息,他看着时间还早,立刻窜起来去洗了个澡。
他可能是睡足了,难得地有活力,窜出门的时候力气没收住,门板在门框上砸得砰!的一声。
吓得窜进去的洛柳激灵了一下。
沉惜长比他起得早,听见这个动静,看了眼日期,走过来敲敲门:“紧张?”
“没有,”洛柳在里头瓮声瓮气,“手滑。”
沉惜长信了,看了眼天气,进屋给洛柳找了一条围巾。
洛柳进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隔壁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沉惜长低着头推门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像是想和他说什么。
抬头后,倏然又没了声响。
洛柳毫无所觉,他洗完澡,浑身冒着新鲜的水汽,套着宽松的睡衣,闷头出了浴室。
关门开门关门。
沉惜长对着关上的房门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洛柳换好衣服出来,一只手还搭在后颈,皱着脸抱怨:“好痛,我好像落枕了。”
沉惜长就看见他的细细的手指搭在颈骨后头,头微微偏着,后颈濡湿的发尾下是一小片雪白的脖颈。
沉惜长定定注视了一会儿他指尖搭着的一小块阴影。
洛柳被他盯着,有点不自在地低头看了自己一会儿:“我这么穿有问题吗?”
今天第一天,他不仅要和一些来参展的人寒暄,要是现场出问题了,他说不定还要搭把手帮忙,所以穿的不能太不方便行动,也不能太随意。
洛柳翻箱倒柜,才找了一件休闲宽松的西装出来穿。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答案,气势汹汹地抬起头,倒要看看每天穿衬衫白大褂的研究狂要对他这一身发表什么高见。
他恼怒道:“还看!”
下一秒,原本一言不发的沉惜长忽然抬手摸了下他濡湿的发尾:“怎么不吹干?”
洛柳下意识也跟着摸了下。
西装袖口松松地同底下的衬衫挽起,露出底下一截修长的手腕,像沉惜长曾见过的,一些社团大冬天会穿上各种衣服拉出来在水边拍照的bdj男体娃娃。
沉惜长被那一抹白晃了下眼睛,一言不发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走到沙发边:“过来。”
洛柳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跟过去,跟在沈惜长跟前坐下,任由自己的头发被吹得毛茸茸。
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似乎被吹得东南西北乱飞,立刻说:“要吹好看一点,我马上就要出门的!”
沉惜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穿梭,嗡嗡的吹风机噪音里,沉惜长问他:“要去展会了?”
洛柳点了一下头:“嗯,今天第一天,要提前去看情况。”
发现发错了脾气,他说完,又若无其事地飞快看了沉惜长一眼:“还有,徐彬他们也问你了。”
“嗯?”沉惜长有点意外,他是知道自己在洛柳朋友圈里的风评的,“问我什么?”
洛柳矜持地说:“他们说,这是我第一次弄出来这么大的展,他们都会参加,而且还会拉人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