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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今天像是水洗的萝卜,不停地在泡池子,最后飞快地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沉惜长觉得他整个人都泡得皱巴巴的了。
冲完澡,他飞快地钻进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拍拍床头,示意沉惜长坐过来。
沉惜长对他的忍耐度似乎高了不少,放下手上的活,竟然真的走了过来。
沉惜长跟拎起只兔子看品相似的,看了看他的膝盖,脚跟,还有手。
“明天不要泡了。”
洛柳闭眼发出了反抗的声音:“明天再说。”
沉惜长没搭理他,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明天再弄成这样,我就舔你了。”
洛柳:?
他慢慢把手指从沉惜长手里抽走,藏在身后:“那不是便宜你了?怎么你得到的都是好处?讲点坏的。”
沉惜长:“……”
洛柳被沉惜长按在了床上,就在他以为沈惜长要大发兽欲后,看见沉惜长在背包里翻找出手霜,随后拿着东西面色冷冷地走了过来。
“这个有用吗?”
洛柳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又看看人手里的东西,很自然地把自己的两只手举起来了:“擦吧擦吧,想擦就擦。”
洛柳的手指纤细白皙,因为不能干活,指腹柔软得没有一点茧子,捏在手里的时候还不用力,软趴趴地任由人抹来抹去。
他坐在床上,闭眼让沉惜长给他擦香。
这是两个人都很熟悉的动作,或许是酒精让他放松,他慢慢靠在沈惜长怀里,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下来,甚至变得有些迟钝木讷。
他这时候有点抱怨似的,很委屈地和沈惜长说:“就是因为你,我最近都没有睡好。”
“是么?”沉惜长擦完了,让人把手举起来,手臂也擦了点。
洛柳的手泡得皱巴巴,他揉了揉,不知道怎么让人快点恢复。
“多久没有睡好?”
洛柳算了算,伸出手指朝他晃了晃:“一个月!”
怎么那么早就知道了?
沉惜长听得一怔,语调放缓,像是慢慢笑了一下。
“一个月都因为我没睡好?”
洛柳:?
这话听起来可不是心疼的意思。
不是吧,做明恋对象的待遇比起做兄弟,相差得也太多了!
沉惜长,对得起兄弟!对不起爱人!
洛柳投向愤怒的目光,沉惜长好像还没接收到,他骨碌就要爬起来找事,没爬成,被沉惜长按回去了。
“好了,别乱动,”沉惜长说,“今晚我看看,你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算的呀,”洛柳在他手底下扑腾两下,随后老老实实被按住了,和他讲道理,“我喝醉了,肯定可以睡一个大懒觉。”
沉惜长问他:“这么清楚,你还敢喝醉?”
洛柳的视线迷茫了一会儿,想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索性不想了。
酒让他的脑袋晕乎乎的,洛柳闭眼靠在沈惜长胸口眯了一会儿,正当沉惜长忍不住想要碰一碰他的眼睫时,倏然开口:“我之后让你去劝劝何佳,你去了吗?”
沉惜长又放下了手。
洛柳和家里人关系好,怎么劝都像是感同身受,但是沉惜长的性格独一点,很早就和家里人分开住了,甚至看洛柳看的比看家里勤快不少。
他想叫沉惜长多去开导一下何佳。
“嗯,”沉惜长应了一声,“都说了。”
洛柳立刻抬起脑袋:“说了什么?”
沉惜长觉得有个兔子耳朵忽然翘起来了,像是顶着自己的手心,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撮折起来的头发。
他垂眼,指尖慢慢扫了一下洛柳柔软的发丝,随意道:“还能说什么?”淡淡地说,“生活是自己的,想怎么过久怎么过。一些套话,和网上的鸡汤差不多。你不是拿着手机么?自己看。”
说来说去,反正胜在有用。
洛柳才不自己看。
他耳朵最好了,只要支着耳朵听就可以。
听沉惜长就讲了这么几句,洛柳不太满意地蛄蛹两下:“就这样也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