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围人吱呀乱叫,倒是沉惜长没什么反应,他不喜欢吃这些,来这里大多是象征性吃两口,就放下碗筷了。
过于的克制和自律,有可能是性压抑的表达。
洛柳靠着自己的半桶水努力分析,深深凝视着他,觉得这人更可疑了。
八成是跟踪狂!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洛柳还是哼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下去:“让让,我要出去。”
他刚刚吃了两口带辣椒的蘸酱,吃的时候爽,这会儿却觉得喉咙痒痒的,拿着矿泉水想去外头漱口。
沉惜长正低头同导师聊着天,闻言伸手,自然而然地给洛柳挡了一下桌角。
洛柳硬着头皮强装没看见,跑进卫生间漱口。
他一直等喉咙的痒意下去,才洗手推开门出来,没想到沉惜长就等在卫生间的玄关外,兜里还揣着他的药。
洛柳愣了一下,反而是沉惜长自然地走近,温热的手心贴了贴他的喉咙:“还有没有不舒服?”
洛柳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不舒服的。
他指尖有一点点发麻,被沉惜长触摸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开始急速升温,被矿泉水冷却的喉咙又开始发痒。
他偏开脑袋轻咳了声,又摇了下头:“好得很。”
他想要快点摆脱这种奇怪的别扭,又下意识庆幸地说:“还好这个地方厕所是单间,不然你挤进来,真的显得很变态!”
沉惜长虽然已经放弃追究在洛柳心中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但是听见这话,还是不由自主地抬了下眼皮。
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我会在你用洗手间的时候,挤进去?”
洛柳盯着他,很警惕的神色:“放在脑袋里想想就好了,怎么还说出来呢?”
沉惜长:“然后发生什么?”
“你偷偷摸我两把,把水管搞坏,弄我一身,”洛柳说,“什么都有可能!”
“…”
这是什么剧本。
沉惜长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洛柳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显出一副绝不会说实话的样子。
他正要开口,沉惜长似笑非笑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轻柔地开口:“还是别说了。”
洛柳准备咬他一口,说人又装起来了,结果听见了沉惜长的下文。
“我知道了,”沉惜长说,“下次在家里可以进你的浴室,记住了。”
洛柳:? ?
-
两桌并在一起吃,油烟味太重了,两人身上都沾上了淡淡的烧烤味。
洛柳正努力从烧烤味里闻出一点沉惜长身上的味道,沉惜长任他闻,去了收银台,洛柳没知觉又变成了他的小尾巴,自然地跟了上来。
沉惜长的唇角轻轻地挑了一下,语气如常地提醒他小心台阶,小心转角,总之像个瓷娃娃,什么都要小心一下。
几桌吃得差不多,沉惜长在收银台意思付钱,洛柳跟在他身边问。
“你真的知道李老师是谁?”
他显然也不太相信,目光警惕又好奇,像是有无形的兔耳朵在沈惜长跟前晃啊晃。
沉惜长温和地注视着他,语调有些无奈:“事实上,我连这位&039;李老师&039;的全名的不知道。”
但是并不妨碍他真的登上a大官网,以个人的名义给这位老师发一封邮件。
这个就不用和洛柳说了。
洛柳哼笑:“我就知道,你是在吓唬人。”
“但是,我们说是要aa的,你不用付钱,或者账单给我。”
沉惜长很遗憾地拒绝了他的请求:“那就当做他被我恐吓的精神损失费?”
洛柳:“……”
他用脑袋狠狠撞了沉惜长肩膀一下:“我觉得你要付精神损失费的对象是我才对!”
竹马莫名其妙变成了暗恋者,还是个实时监视自己的变态!
他砰砰又向他怀里砸了两下。
沉惜长虚虚拢住他的后背,但是没放下,他知道,两个人现在已经不适合那么亲昵的动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