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不会,也有不舒服,但又不想跟旁人说
他给周吝泡了一杯茶,讲道理这些日子,想到的净是些周吝的好,至于那些不好,似乎大脑潜意识的遗忘了,可能是为了叫他活得舒服些。
两个人坐在一处片刻无言,不知怎的,江陵就是觉得跟周吝这么坐在一起的日子,似乎没多少了,所以也不想说些什么。
反正也说不完。
贼宝睡醒听见客厅有动静,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抓着江陵的裤腿就往上爬,江陵弯下腰把它抱起。
“哪儿来的猫?”
江陵摸着怀里的猫,“捡的流浪猫,差点被雨淋死”
周吝对动物兴趣不大,只是看江陵喜欢得紧,“疫苗打了吗?”
“打了。”
“检查也要做,流浪猫身上病菌多”
“嗯。”
“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他会对这个感兴趣,江陵笑道,“贼宝。”
周吝顿了顿,一瞬间,江陵似乎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样子,“好听。”
又是许久的沉默无声,等贼宝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周吝才轻声道,“你的话,许新梁已经转达给我了。”
想起那天在公司说的话,江陵想起来仍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话赶话,你不在乎那点钱,也没那么没良心”
周吝从手机里把行程表发给江陵,然后发现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过年那天,是江陵发给他的,“怎么还不回来,饺子还包不包了,饿了~”
那会儿他在干嘛
哦,外婆把他冷在门外,不肯见他。
说是,尘缘已经断了,入了佛门的人,活着就是死了。
可周吝记得,上海院子的很长,他被林苍松赶出林家的时候,只听见外婆一个人在哭。
她心疼女儿,也心疼他这个外孙。
江陵的消息发过来时,周吝才觉得身上的温度慢慢回升,人又成了一副血肉之躯。
越是如此,心里的那根刺越难拔出来。
周吝想说的话堵在心口,起身走了。
江陵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等周围的人气散了,桌上的茶杯凉了,他才恍然周吝方才来过。
待了两个小时,话没说两句。
不知道来是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走了。
不过江陵习惯了,两人总是这样,匆匆见一面,走时又不说下次再见。
把贼宝托付给阿遥,江陵心里还不是很放心,他没什么别的朋友,只能拜托蒋远程闲了去替他看看。
他怕等他回去,贼宝不是丢了就是死了。
想到这儿,心里又忍不住地焦虑。
他有病,凡事,总做最坏的打算。
江陵在转机的路上一直睡,小杨没有叫他,到欧洲一落地跟人打起交道,对江陵来说才是最累的,这会儿能多休息会儿,就多休息会儿。
到了国际机场,上飞机前,小杨才拿着手机对着他开始念叨,“江陵,这是你第一次参加综艺,接触艺人时间会长些,有些事我得叮嘱你。”
他语气严肃,把江陵都笑了,想听听他有什么可嘱咐的,没想到小杨真一板一眼道,“一落地,基本就已经进入拍摄了,跟拍导演会联系我,你也会跟合作的六个艺人见面,除了蓝鲸跟一个新人外,还有刘臣俞,陈岁,李应,付灵书”
“刘臣俞是里面资历最深的老艺术家,性格可能有些古怪,谦卑尊重些就好,他后面没什么人也别怕得罪,让自己受委屈了。”
“陈岁是陈铭导演的亲侄子,私生活很乱,跟他少接触,也尽量别起冲突,实在看不惯拿他当空气就行。”
“李应的脾气性格直爽,不是互联网人设,私下就那样子,你们没接触过,但她很喜欢你的戏,可以多交流。”
“付灵书是郑飞运的人,你们两个在酒局上有点过节,去了表面上客气些就行,实在不愿意往来也不强求,但别冷脸,叫人抓了话柄。”
“ ”
听到后面,江陵已经不知道小杨在说什么,只是眼前絮絮叨叨的人,忽然变成旁人的模样,就像那人昨晚没说出口的叮嘱一样。
这些明星秘事,人情世故,小杨哪能罗列的那样细致。
是他
江陵知道,是他。
我克风水
周吝的办公室里换走了发财竹,也不知是不是看腻味了,忽地有一天开会开了一半,想起什么就叫人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盆栽全搬出去了。
许新梁知道广东人在意风水这东西,当时什么地方摆什么盆栽,都是专门请先生看过的,听见周吝要撤了这些,还吓了一跳,“先生看过的,动了不好吧?”
周吝笑了声,常常看得出他对这东西在意却又打心底里的轻蔑,矛盾又不违和,“你信风水能带来财富,还是信我?”
沙发上坐着几个不信风水的,听了这话笑了起来。
许新梁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