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狠狠把季知归的手腕一甩:“大不了你也让我在江城无处容身,我不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盛久在江城本就只有季知归一个亲人,若是季知归来威胁他,那他还真是无懈可击。
季知归向后踉跄了几步,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眼睁睁看着盛久上了电梯,他一个箭步冲上电梯,用手抵住电梯门,口不择言喊道:“你还欠我一顿鱼!”
话音刚落,季知归就见到盛久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补充道:“对,你答应我的。”
“让我尝尝你亲手做的鱼。”
盛久一愣,心想他什么时候答应过季知归?
哦,瞎答应的。
也就季知归当真了。
季知归见盛久迟疑,他马上取消盛久的一楼按键,按亮了楼上的,他背对着盛久,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已经骗过我很多次了,这次不许食言。”
盛久蹙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季知归低着头,细长的指尖不停地扣着电梯按键,他回答道: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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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八,谢追读
况野带着条处理好的活鱼推开季知归包厢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不是刚在他面前决裂吗?
现在怎么抱在一起了?
盛久打开燃气阀门,扯开季知归抱着他的手:“去拿鱼。”
季知归看了一眼况野,没动,大概是觉得况野就算再废物也不是走不完这十米。
况野听了,心想得了,他自己给送吧。
于是把鱼甩到盘子里,问盛久:“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咔哒——燃气阀门打开,盛久腾出手就去看鱼,发现不愧是飞鸟的厨师,处理的很好,放锅里调味就行。
盛久开始依次拆调味品的包装,和两位少爷说:“去餐厅等着就行。”
况野一脸不耐烦的走了,季知归一步一盯盛久,仿佛盛久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很熟悉的感觉,季知归总觉得他会消失。
盛久做了份蒸鱼,顺手炒了两菜,端上餐厅后,他站在桌子边解开围裙说道:“鱼已经做好了,我可以走了吧。”
季知归脸色一沉,执拗的说道:“不可以。”
况野一看季知归那脸色,顿觉有趣,抱着胳膊看热闹。
季知归扯开身侧的椅子,拍了拍椅背:“陪我吃饭,吃过饭才算。”
这是盛久答应做菜的条件,季知归不会再为难领班,只要领班不犯错,他可以在飞鸟干一辈子。
盛久将围裙搭在一边,坐下来拿起碗筷。
况野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行,我以为多有骨气呢,结果还不如这条鱼。”
说着,况野用筷子挑开鱼肉,挑了两根刺出来,但却没吃。
而是转头夹了另一道炒鸡蛋,放进嘴里,眼神却忽然变了。
嗯……有点好吃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没有端起碗还骂厨子的,况野满腹的牢骚被这两口菜都压回了肚子里,于是他闭嘴了。
但不代表他就看得上盛久,心想也就是季知归接触的人少,才会被这小伎俩骗到。
盛久说吃也就不客气了,反正是自己做的饭,正好也饿。
可盛久吃了两口发现,季知归没动筷子。
这祖宗总不能是当他面闹绝食吧?
盛久用筷子敲了敲季知归的碗,说道:“吃饭。”
况野眉毛一挑,他看了看盛久,再看了看季知归,心里万分奇怪。
季知归到底喜欢盛久什么?
到是和盛久想象的不一样,季知归听了他的话竟然动了,他两只胳膊拿到搭在桌子上,低着头扒拉了一大口饭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盛久:“……”
他扒拉开季知归碍事的脑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季知归碗里。
况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提醒“季知归他不爱吃鱼”,就见季知归头也不抬,直接把那口鱼肉和饭扒拉近了嘴里。
况野登时愣了。
想他可是季知归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竟然不知道季知归其实是吃鱼的?
季知归不会疯了到为了盛久硬把鱼肉吃下去吧?
可那样子明显不像。
况野觉得世界都不对了,他噌的一下站起来留下一句我吃完了,就推门而出。
门口,周益刚刚要进来。
况野直接拦着周益一起离开,周益是被况野叫过来的,他皱着眉头问:“怎么了,出事了?”
况野:“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本来还是为是强扭的瓜不甜呢,结果这两人就是啥锅配啥盖,谁也别说谁。”
周益:“???”
他根本不知道季知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