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大王,那我承认我是疯狗你会吃吗?”陈津山说。
“怎么说?”周夏晴眸子一抬,来了兴致。
“汪。”陈津山直勾勾地望着她,“汪汪汪汪。”
汪得不太正宗。
学校外第二条街最东边的部队火锅炸鸡店养的小黄狗,汪得才最标准最清晰。
“汪——”
小黄冲着陈津山不停汪汪。
“又发疯了黄,冲哥瞎嚷嚷什么呢?”陈津山颇感无奈。
“它说你是岛民。”周夏晴把炸鸡的外皮和骨头去了,放在地上给小黄吃,“不对,它说它在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我身上的味道你不也有吗?”陈津山用筷子夹起部队火锅里的鱼饼,顺手放到对面她的碗里。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周夏晴想歪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陈津山刚才就是有意的,此刻却故作一本正经,“我是说沐浴露。”
“……”
周夏晴没接话,一鼓作气吃了个芝士球,热腾腾的芝士烫得她顾不得形象,呲牙咧嘴。
在嘴里又将它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才咽下去。
“嘴要肿了。”她喝了口水。
“亲肿还是烫肿?”语调贱得要死。
“有病。”
“我身体干净清白,没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少说点话!”
“还是每句不超过叁个字吗?不做的时候也这样吗?其实我觉得那样说话好冷漠,都不像我了,我不快乐了……”
周夏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神严厉警告他。
手没捂紧,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往前贴,竟然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仿佛触电一般,周夏晴慌张缩回手,像是要甩开烫手山芋似的。
比不过,还是比不过。
她甘拜下风。
对面的陈津山仍然贱兮兮地贫嘴:“舟舟,你手好烫,害羞了吗?喜欢哥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面对他一而再再而叁的言语挑衅,周夏晴选择低头吃饭,懒得搭理他。
小学班主任曾在班里说过一段至理名言:“咱们班有一种人,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上头。至于这种人的典型代表是谁,我就不指名道姓了陈津山。”
她可要好好恪守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