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致命的七寸,又要把他变成怎样一个失控坏掉的玩具。
郑潮舟的手指很深地挤进来,白彗星伏在男人怀里张着嘴喘息,他缠着男人的腰,腿不住发抖,湿一大片。
“我爱你。”郑潮舟低声开口。
“我也……爱你……”身体比理智的反应更诚实,白彗星仰起脸吻男人的喉结,湿漉的舌尖呼着热气去舔。
郑潮舟的呼吸变得急促,吻他也更重了。郑潮舟进来的时候,白彗星的后背都离开了床,手指深深陷进男人后背绷紧的肌肉,抓破了皮肤。
怀里的人温热,柔软,会呼吸,会哭会笑,会拧着眉对他发脾气,也会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他说爱他的时候,这世上就没有比他更美好的嗓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彗星已经完完全全是郑潮舟记忆里的模样了。他脸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个被留在时光背面的白彗星的样子,就算是让神再雕刻出来一个白彗星,也不会更像。
床边放着一杯空玻璃杯,里面残留一点白色的牛奶滴。
白彗星早就可以喝牛奶了。
郑源复已连续好几天睡不好觉。爸妈找他,董事们找他,合作方找他,可他也给不出理由。谁能知道他哥一边为了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要收购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一边和这个家族的小儿子结婚了?郑源复不愿相信他哥真的平白无故就疯了,他宁愿认为他哥有什么计划,他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
白氏在漓城媒体掌控半边天,这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大大小小的媒体已经连篇累牍痛斥郑氏不讲市场规则、冷血无情的“罪行”,眼见自家股盘大跌,面对其他董事的怒火,郑源复从未如此心力交瘁。
“叮”一声,手机响了。郑源复没心情看。他这些天接到的电话、收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
紧接着电话进来,手机在桌上嗡嗡震。郑源复不耐烦地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表情变了,忙接起来。
“莎姐,我刚才在忙,有什么事?”郑源复说。
朱莎只丢给他三个字,“看消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朱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一则五分钟前刚刚发布全网的新闻,标题是【十年前白氏灭门惨案或是人为!何素女士亲口曝光罪行】。
郑源复睁大眼睛。新闻直接甩出结论:白家幺子可能系被谋杀。接着给出一系列看起来极为荒谬完全是天花乱坠的猜测的说辞,甚至说当年李玉珏杀死自己的丈夫白元乾也另有隐情。
要不是这是朱莎转发过来的,郑源复不会在这种写得像地摊小说一样的东西上多浪费一秒钟时间。他带着疑惑的表情将新闻拉到底,最底下是一个采访视频,采访对象是何素。
何素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袋乌青,在镜头的近拍下,都能看到她嘴唇上的干裂。她双目无神,念念有词,记者问她什么,她嘟嘟哝哝地回答。
何素亲口对记者说,就是她的丈夫白丰益让人换了李玉珏的药,所以李玉珏的病越来越坏,人越来越疯,最后杀了白元乾。
白元乾是李玉珏的丈夫,是他白丰益的哥哥。白丰益故意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子,他的妻子何素也知情。
新闻如同一锅滚烫的热油倒进沸水,引爆了漓城的实时热点。
郑氏股票一夕之间回升,甚至攀升到新高度。舆论如强风吹草再次一边倒,轮到白氏成为众矢之的。
白亦宗匆匆回到家。他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他一边上二楼,一边吩咐管家:“收拾行李,买明天一早飞日本的机票,现在就去把我妈接回来,和医生联系,如果我爸能上飞机就买票,上不了就让他晚几天再走”
白亦宗推开父亲的房门,他与管家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画面,都静了。
白丰益床头的检测仪已拉成了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