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的人。就拿你最熟悉的雷损来同苏梦枕比,他们之间的不同,你看得也应该是一清二楚的,人在江湖,都是为了权,为了势,为了江湖第一大帮派的名声和地位,但雷损会做的事苏梦枕不会做,苏梦枕会做的事,雷损也不会做。”
“那是因为总堂主与苏梦枕选择的路不同。”
“不只是路。”
谢怀灵拨过一束叶子,慢慢说:“他们完全就不一样。”
她又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但我却佩服一些那样的人——天下名利何其浮华,富贵渐迷人眼,他们生在其中,为利而走,但他们依然可以称之为是他们自己,而不是一具尸体,说这天下有些事可做,有些事万万不可做。
“即使这样的选择看起来很愚蠢,在人心最诡测的地方,底线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可是和行尸走肉比,就算是行尸走肉赢到了最后,也绝不能说胜过了他们,真正为自己活过的人,意志不会随死亡而磨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