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就到此为止。雷总堂主,狄大堂主,请吧。”
逐客令下得如此傲气,好像惊心动魄的巷战和此刻揭露的惊人内幕,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本来就该赢。
雷损没有变脸色,一点也没有。他深深地凝视着谢怀灵,确认这一切是谁的手笔,深沉而道:“不急,来日再会,一日得东风,未必日日得东风。”
话罢他一拂袖,转身便走。狄飞惊紧随其后,他姿态谦卑,不以事喜,也不以事悲,只是在踏出水榭门槛的前一瞬,他的脚步停下了。
他微微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水榭之内。
窗外,河水狂暴地敲打着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汴河又在没有道理的哭了。谢怀灵正斜倚在临湖的窗台边,侧首望着窗外那一片的血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颊边。她在看原府的方向。
她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