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小组的勘查也在紧张的进行中。
店铺的墙面被破坏的厉害,后厨因为空间有限,十分狭窄,虽然也背破坏的一番,但是损坏的程度相对较轻一些。
阎政屿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碎肉,四下打量着,很快他就在后厨的角落里面看到了一个用帆布遮盖着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伸手,先是用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记录了一下这个帆布最原始的特征,这才将其掀开了来。
一台老式的手动绞肉机出现在了阎政屿的面前,绞肉机的进料口直径约二十公分,周围沾满了暗红色的残留物,口洞里面黑漆漆的,如同深渊一般。
阎政屿立马冲着外面喊了一声:“金法医,这边有发现。”
片刻之后,几乎重案组的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
大家发现这台绞肉机的进料口和出肉口都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肉糜,旁边的水泥地上还放着一个大号塑料盆,里面有小半盆同样暗红色的碎肉末,肉沫已经有些变色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绞肉机下方的地面缝隙和墙角里,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骨头,这些骨头带有明显的骨骼结构和关节面。
金婧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了一块较大的骨片,在放大镜下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会,她的脸色就彻底沉下来了。
“是人骨,”金婧将那片骨头展示在灯光下:“你们看这里,这是长骨末端的生长板,也称骺线,是一条相对疏松的软骨骨化线。”
金婧抿着唇,声音无比的严肃:“正常成年人骨骼发育完全后,生长板会完全闭合,与骨干融为一体,最后消失,可是这块骨头上,生长板清晰可见,只有一部分开始闭合了。”
“你的意思是说……”雷彻行紧盯着那块骨头:“死者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
“对,”金婧点了点头,继续说:“根据这块骨头可以推算出,死者的年龄在十三岁到十六岁之间,从形态来看,这应该是属于四肢长骨或者手足部的小骨碎片。”
她又观察了一下骨头的切割面:“切割面很粗糙,有劈砍和疑似机器绞轧的痕迹。”
钟扬听完这些话,思索了片刻之后,又问了一遍:“金法医,可以确定吗?”
“基本可以确定,”金婧对自己的专业还是非常自信的,她点头应和道:“未成年人与成年人的骨骼在形态学,生长板状态等方面有明显的差异,这块骨头上的特征也非常典型。”
“当然,最终确认需要更详细的检验,”金婧说着话,抬起头看了一眼钟扬:“但根据我的初步判断,误差范围不会超过两岁。”
“死者就是一个未成年人。”
金婧这番肯定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死后被如此残忍的分尸……
“都带走吧,”钟扬吐出一口浊气后开始下令:“把这个绞肉机,盆子,还有里面所有的东西,连同操作台,以及台面上可能粘着的残留物,都带走检查。”
大家伙忙着收拾这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颜韵的目光则是聚焦在了后厨那扇带有铁栏杆的小窗下方。
她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又仔细的检查了窗台和栏杆的内侧。
“钟组,你们来看这里,”颜韵把正在处理那些碎肉的人都给喊了过来,用手指着窗台说道:“这里有几处新鲜的刮蹭。”
这些刮蹭的深度很浅,但角度多变,不是平顺的滑动,更像是反反复复用力的摩擦之后所留下来的。
“窗台的下面还有拖拉的痕迹,”颜韵抿着唇,满脸的认真:“很有可能有人曾经试图从这里翻越,或者是被人强行拖拽过,这个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和窗台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阎政屿眯起眼睛,问了一声:“能判断出是什么材质的衣物吗?”
“这正是我想说的,你们看这里。”颜韵把侧光手电的光束调整到了最佳角度。
在强光的照射下,刮痕的内部以及旁边砖石的凹凸处,隐约可见几点深蓝色的残留物。
“有纤维的残留,颜色是深蓝,但不是常见的工装蓝或劳动布那种偏灰偏暗的蓝色。” 颜韵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尖端从一道刮痕最深处取出了几丝纤维,然后再用放大镜观察。
她微微蹙了蹙眉,脸上带着一丝讶异:“这不是普通的棉布或者是涤棉的工装材料。”
“你们看,这个纤维本身非常细,而且光泽度很好,在光下面有隐隐的丝质感,”颜韵思索着说:“我怀疑这是混纺的材质,有可能是含有较高比例的精纺羊毛,还可能含有真丝的成分。”
阎政屿对于这些布料的东西不太理解,便静静地听着颜韵的解释:“这种面料质地紧密,价格昂贵,通常不会用于制作普通工人的工作服,更常见于……私立中学的制服,或者是档次较高的青少年品牌服饰。”
钟扬沉思着:“所以说……被害者的家庭条件应该很好。”
“没错,”颜韵肯定的点了点头:“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