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硬的。
和这头发的主人平时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性格截然相反。
晏淮琛性格从容随和,总是带着笑意。
很难让人觉得他会有着这么硬挺的发质。
还有耳廓。
谢迎记得他们两个之前做的时候,他有抓到过晏淮琛的耳廓。
和发质一样硬。
都说耳廓硬的人,脾气又犟又臭。
发起性子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可细细回忆过去,晏淮琛倒不是这样的……
“坏心眼儿的葡萄。”
耳边突然传来晏淮琛的声音。
谢迎吓了一跳,嗖地一下缩回了手。
警惕地看着依旧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晏淮琛。
……幻听?
谢迎刚这样想完,就听见晏淮琛闷笑了一声。
“被抓了个正着还想抵赖?”
谢迎大惊。
居然不是幻听。
晏淮琛这货早就醒了。
故意设下圈套等他跳进来呢。
晏淮琛坐起身来,暂时松开输液管,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大概是睡得不太舒服,伏着肩膀的姿势让晏淮琛的颈背有些发僵。
他坐直身体,顺势活动了一下颈椎。
“怎么不说话?”晏淮琛重新握住输液管,问谢迎道。
谢迎不自觉地咬着嘴唇瞪他:“你故意挖坑。”
“我的坑就在这儿,”晏淮琛笑着朝他挑了挑眉,“明显得不得了。”
言外之意是你自己跳下来的。
谢迎无言以对,愠怒着不肯吭声。
晏淮琛热衷于逗傻葡萄玩儿。
“偷偷摸我,”他望着谢迎的眼睛,揶揄道,“你暗恋我啊?”
“放屁!我是看你有没有瞒着大家悄悄植发。”谢迎随口扯了个离谱到让人忍俊不禁的理由。
“现在确定了吗?我有没有植发?”晏淮琛果然笑了起来,“不确定的话,要不要再摸摸看?”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谢迎有点儿尴尬。
他心虚地偏移目光,抬手摸了摸鼻子。
当指间的浅淡香气扑进鼻息间时,谢迎微微一怔。
晏淮琛的身上总是很香。
他刚刚只是这样随便地碰了一下晏淮琛的发梢。
指腹就留下了对方平日里常用的洗发水的清沁气息。
闻到这个味道,谢迎蓦地脸红起来。
这几天他们两个都睡在一起,洗澡也是一起。
晏淮琛索性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都直接从他的房间拿了过来。
像一对领过证后搬到一起的新婚配偶一样,理所当然地跟谢迎共用这些东西。
让他们两个人在肌肤相贴间,使头发也染上同样的味道。
分也分不开,割也割不断。
晏淮琛自然不知道谢迎的葡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见谢迎醒了,他第一件要确认的事情就是谢迎有没有退烧。
跟暴躁葡萄相处得久了,晏淮琛了解他的一招一式。
在谢迎左右围挡的情况下,他轻松地化解对方的抗拒,成功地按到了葡萄的圆脑门儿。
“退烧了。”
晏淮琛笑了笑,开了灯。
“饿不饿?”
他虽然是在询问,但也只是走这么个流程。
实际上早就把谢迎喜欢吃的东西尽数摆在了小矮几上。
只等谢迎醒过来,就开始进行投喂。
“煎饺锅贴豆沙包,云吞肠粉清汤面,玉米紫薯生煎包,烧麦蛋饼肉夹馍,想吃哪些?”
见晏淮琛好似展示贯口一样给自己列举出了这么多种可以供他挑选的餐食。
谢迎不由惊呆了。
不过在进行选择之前,有一件事情则更为重要。
“你吃了吗?”谢迎问道。
谢葡萄是一颗很有良心的葡萄。
见晏淮琛始终都围绕着自己在做事,心里又怎么可能不受到触动。
晏淮琛似乎没想到谢迎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闻言他一愣,进而笑着抬起头,就着半蹲在病床边的姿势,仰脸看向谢迎。
“哟,葡萄哥哥关心我呢。”
谢迎被他那带着不正经的腔调揶揄得耳尖泛红。
羞赧间,嗔怒着瞪了晏淮琛一眼,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爱吃不吃。
真以为会有人关心他嘛╭(╯╰)╮
“我们一起吃,”晏淮琛语气温和,“你先挑,你挑剩下的我再吃。”
谢迎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不用,又怕晏淮琛贱兮兮地缠上来。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自己超级想吃的食物名称。
“肠粉,生煎包,还有清汤面。”
晏淮琛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