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澍又折回来给他盖上被子,说:“别着凉了。”
裴湛没说话,似乎又睡着了。
他等陈嘉澍走出房间才睁开眼,神色有点说不清的落寞。
……
吃完了饭,裴湛窝在陈嘉澍家放映室的沙发里看电影,他随便找了部老片子,放在上面播,自己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
放映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一般拉着观影效果会更好,但是裴湛没有拉,他想要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所以就这样拉开了窗帘看电影。
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照得裴湛想睡觉。
陈嘉澍忙完了才上楼来,看到裴湛无精打采的样子,说:“你怎么了?感觉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没事,”裴湛摇头,“我一切都好。”
陈嘉澍不信似的抱住他:“怎么会,我就是觉得你不开心,是不是我早上做错什么了,惹你不高兴了。”
他把裴湛搂紧,又低头亲裴湛的额头:“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后面一定改,你不要自己偷偷难过,我会心疼的。”
裴湛靠在他怀里,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陈嘉澍抱着他摇摇晃晃:“可是你今天就是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
裴湛叹息,他回头吻了吻陈嘉澍。
他们之间很少这样慢悠悠地亲吻,向来不用知会彼此都心知肚明地带着一层欲望,很少有这样纯情的时候。裴湛轻轻地吻他,会让陈嘉澍想到他们短暂的高中时光,那时候的裴湛与人接吻也带着小心翼翼,既青涩又温和。
裴湛舔舐着他的唇缝,轻声说:“把你衣服脱了。”
陈嘉澍垂眼看他:“嗯?”
裴湛不讲理地说:“把你衣服脱下来。”
陈嘉澍摩挲着他的手指,问:“脱上面还是脱下面。”
裴湛咬着他唇瓣讲:“全部脱光。”
陈嘉澍有点没办法地笑了笑:“你好凶啊。”
裴湛就咬他:“你脱不脱?”
陈嘉澍被咬得皱眉。
裴湛就又温柔地舔他咬出来的牙印:“脱不脱?”
陈嘉澍讨价还价:“我脱了你也得脱啊,要不要在这里做?我有点想了……”
裴湛懒洋洋地看他,抬手开始解自己居家服上的扣子。
陈嘉澍瞥了一眼他的指尖,说:“我去把窗帘拉起来。”
这房里硬式的窗帘做了隔光设计,一拉上屋里就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裴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不许去,不许走。”
“小裴……”
“现在就脱。”
陈嘉澍倒是没见过这么蛮横的裴湛,要是放在以前,他会立马压住裴湛操他。但是陈嘉澍今天很明显感觉到了不对,他觉得裴湛似乎有什么事要对他说。
或者说,裴湛有事要问他。
陈嘉澍想低头吻裴湛,想去讨好他,但下一刻裴湛就握住他的左手。
裴湛隔着居家服的袖子,一把握住了陈嘉澍的手腕,他力气也不小,虽然这种力道陈嘉澍要挣脱也轻而易举,但……但他觉得自己如果挣脱裴湛的束缚,裴湛一定会难过。
“小裴,你要……”陈嘉澍有点紧张地看他。
裴湛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我能不能看一眼。”
陈嘉澍有点愣住了。
裴湛声音发抖:“你在怕什么?”
陈嘉澍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愣。
裴湛低声说:“我就看一眼。”
陈嘉澍顿时神色难堪地皱眉:“谁告诉你的。”
裴湛立马把人供了出来:“徐皓宇。”
……
之前裴湛总是想起他结婚的那天晚上。
陈嘉澍在他身边一边哭一边抱歉地低吼。他在口不择言的情况下说,他生病了。裴湛其实很在意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人但是查了医院也没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