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年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艺术么,她本来也不缺钱。
于是大半夜的,也没通知经纪人就去了。
结果谁知道郑家那孙子喝多了要对她动手动脚,她被逼急了,才在桌上拿了果盘里的叉子,活活把人给捅死了。
这算得上正当防卫,最不济只能判个防卫过当。那边的律师说问题不大,她不算是最大过失方。
裴湛这才松了口气,也庆幸这件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样复杂,他把事情都和林语涵说清楚了,让她把心放肚子里,好好把自己家的那堆烂事儿先料理了。
打完电话,裴湛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倒也不是想吃东西,单纯就是隐隐约约有些绞痛。这都是老毛病了,他走到办公桌边,摸出一包养胃的冲剂倒进杯子里,准备去茶水间接点水喝下去就坐下继续研究案件。
没想到刚出办公室门,就和一张熟悉的脸对上了。
陈嘉澍眯着眼对他笑了笑:“吃饭了吗,裴律师?”
裴湛显然没想到他会来这里,长伦的门禁挺严格,陈嘉澍一个企业外人员,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除非……他和长伦的什么人有合作。
但是如果陈嘉澍有什么法务上的问题直接找寰宇法务解决就好,寰宇的法务部也是顶尖的部门,实在没有必要专门跑一趟律师事务所,且退一万步来讲,陈嘉澍这样的人,在宁海出了什么需要咨询律师的事,也不会一点风声都不走出。
裴湛是长伦的律师,有什么合作的信息,在开会的时候应该就能知道一星半点消息,怎么会什么都没听说。
两人在门前无声地对峙了一阵。
裴战才端着杯子说:“让开。”
陈嘉澍并不在意他的坏脾气,很是耐心的笑着问他:“吃饭了没小裴?”
门口这块地太逼仄了,陈嘉澍问问题的时候又习惯前倾,他们离得太近,呼吸都要交错在一起了。
“你要做什么……”裴湛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陈嘉澍笑着看他:“不做什么,下班了,看你办公室灯还亮着,上来看一眼。”
裴湛心说骗鬼呢。
陈嘉澍一次都没来过他公司,怎么可能知道他办公室是哪一间,又怎么知道从外面看是哪一间。
裴湛几乎算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说:“我身边有你眼线?”
“怎么会,”陈嘉澍语气无奈,“我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能把人安排到你们公司来,也不会今天才来看你啊小裴。”
他一口一个小裴叫得亲热,裴湛却整个人都难受得发毛。
裴湛忍了又忍:“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嘉澍有点故意地问:“什么?”
裴湛冷着脸:“我们很熟吗?”
“我看林语涵不也这么叫吗,”陈嘉澍看他后退,就得寸进尺的走了进来,“叫你名字显得太生疏了。”
“生疏一点才好,”裴湛回头把杯子放在了办公桌上,“陈总这样尊贵的人,没必要于尊降贵来贴我这样不入流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陈嘉澍的笑容就有些凝固。
他听到裴湛这样的形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他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看他眼神似乎是想开口说什么,但还没张嘴,裴湛就又说了话:“你的手,我很抱歉。”
第85章 吃饭
陈嘉澍正想说。
没事,不疼。
为了你我不怕。
裴湛接着就说道:“你的医药费我会报销给你。”
陈嘉澍欲言又止。
“陈嘉澍,”裴湛表情严肃,“不要用你那一套装可怜的办法来尝试打动我,一次两次有用,长此以往,我并不会一直可怜你。”
可不可怜不知道,裴湛心里倒是挺可惜的。
可惜了陈嘉澍这么自毁想要接近他,但换来的只有他的惶恐不安,陈嘉澍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能够为了他去自残一只手,未来还不知道会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裴湛想想就觉得窒息。
可是陈嘉澍毫不在意,他很坦诚地说:“至少那一套现在有用,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吧。”
裴湛绕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陈总,你这样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陈嘉澍笑着听他讲话:“比如?”
“比如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公司里会有很多人觉得不对,很快就会有流言蜚语,”裴湛垂着眼,他的手指磨蹭着掌心的杯盏,“你知道的,我们要避嫌。”
陈嘉澍垂眼:“我不明白有什么好避嫌。”
“宁海不大,如果有从前的人……”
“可从前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没有在公共场合公开过任何关系,没几个人知道我和你从前如何……更何况,现在我和你只是朋友关系,我来找你有什么不对吗?”陈嘉澍眼里闪过黠促的

